黄体恤则不管那些,径直向我冲来,从体格上来看,黄体恤的体重,差不多有二百斤,一米九多的个头,而白t恤只有一米七左右,干巴瘦。
黄体恤冲到我面前,慢慢扬起了右手,想要一巴掌打在我的左脸颊上,而白体恤则游走在我的左侧,手腕翻着,只等黄体恤手打在我脸上的那一刻,我眼睛一闭,白体恤的跳刀就扎上我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扎的我。
气势汹汹的黄体恤,膀大腰圆,却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他只是个虚架子,真正动刀的是白体恤,目标小,不引人注意,此二人不知配合多少次了,操作相当熟练,有一种契合的意识。
其实真刀真枪的干架,就是这种配合最厉害,不怕你是武术家,也不怕你是散打冠军,只要你把注意力定在黄体恤身上,即便有能力将其干倒,也难脱被刺的厄运。
苟若一刀扎成功之后,这两人拔腿便跑,因为被刺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已经被人攮了,传出去,不论如何都是这俩小子胜利。
接下来的事,便是大哥出面,协调警方,赔钱给被扎之人,取得谅解书,然后出一个替身交给警方逮捕,再然后通过一番运作,将审讯笔录做点手脚,最后被检察院以证据不足的理由打回来,行凶这两人便相安无事了,前提是,大哥的赔偿款能令被扎的当事人不再追究,所以混社会打架还是打钱粮。
我自然不怕,因为他们在我眼中,动作太慢了。
我慢吞吞的从栏杆上下来,从黄体恤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正迎上白体恤,当然他是反应不过来的,我迅速绕到白体恤的身后,往他的膝盖窝里猛踹一脚,结果我的脚底板一阵剧痛,那种疼痛就像是踹在了一个大铁疙瘩上。
紧接着我听着一声闷响,不过这声闷响被拉的时间很长,是从白t恤的腿上发出的,我这才意识到,坏了,把人家腿骨踢折了,本来白体恤人物瘦小,腿不比我胳膊粗多少。
倒不是我有玉烟兽在身,平添多少神力,而是我踹的速度太快了,这种速度在局外人看来是很恐怖的,这样速度之下,即使我不用力,脚遇到对方腿之后,也会形成极大的冲量,很容易就能将对方的腿骨踹断,同时我的脚底板也有骨裂的感觉,实在是太疼了。
白体恤在慢慢倒地,这个时候黄体恤的手掌刚刚从空中落下,我却已经不在原地了,但黄体恤还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抽回扇出去的手掌。
我一个健步跃到到了黄体恤身旁,心想这次得吸取上一次教训,不能速度太快,差不对就行,我想了想人体最薄弱的地方是哪?下三路是不能招呼的,我可瞧不起下三滥的打法。我知道耳根后头是人比较薄弱的地方,这是个常识,一拳下去,只要力道足,很容易将人打晕,只不过打晕之后,处理起来很麻烦,这人就说自己头疼,医院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懂行的便往神经外科一住,小半年出不了院,是个麻烦事。
不过会打架的更喜欢人体另一个部位,那就是胃部,这个地方打好了,不用很大的力度,就可以轻松让人喘不上气来,多伴有呕吐现象,一拳下去便直不起腰来。
于是我抡起拳头,照着黄体恤胸前叉子骨下面,缓缓的如沐春风般送去一拳。即便我已经克制了,但自己拳头还是疼痛难忍,我心想,这一拳力道又大了,还不知黄体恤被打后什么状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