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虫怪到底怕什么

这次虫怪微微抬起眼来,看了赵黑塔一眼,停止攻击天虫,天虫也将第一道月光圈停住,那意思让虫怪腾出手来打赵黑塔。

虫怪用手掌一推,射出更大一股煞气,又打在赵黑塔的胸膛上,虽然这一股煞气足够大,赵黑塔这次粘液也足够多,吱啦一声,赵黑塔又像肥皂一样被滑开,不过这次烫的更疼,像狼一样高嚎一声,随即叫道:我滴娘啊!,又一蹦老高,向外跑去。

虫怪已经十分反感他了,伸手又推出一股煞气追他,与此同时,天虫的月光圈又一次打了下来,正打在虫怪的头上,那肉角又是一阵通红,虫怪高叫一声,向后便跳。

我看了这一幕之后,对林慕蝉说道:你还甭说,这赵黑塔有点意思,虽然本事不咋地,真够难缠的啊。

林慕蝉说道:我也看出来了,你想想他炼的那个道门,叫作鲶鱼术,可不就是难缠吗,又滑又难缠,这种人不会很厉害的,因为把全部精力都用在难缠上了。

我点点头,心道这人完全可以收编到我的特别行动队里面,不为别的,看这鲶鱼术,打人不怎么样,挨打的功夫倒是很优秀,这种滚刀肉的精神也和鲶鱼术十分相配,这个人就是个t,百折不挠,一条道走到黑,不给长生药就是不行,谁也不行,大有非洲平头哥的架势,虽然本事低微,但士气不低。

不过话说话来,虫怪要是再给他一下,刘黑塔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了,不是他多么勇猛,是天虫在利用他,看来虫怪只要伸手去攻击旁人,就是破绽口,攻击力越强,留出的破绽就越大,也就会被天虫的月光圈灼烧一下。

靠着天虫,赵黑塔能够逃离,这已经很不错了,煞气的伤鸿蒙老道就受过,隔着八步打灯,鸿蒙老道都昏迷了一天才完全醒过来,鲶鱼术道门之中,就有复原术这部分,要不然赵黑塔不能这么活蹦乱跳的。鲶鱼术真的很贴切,一方面,鲶鱼是可以在很脏的水中生活,吃很多脏东西,可是自己绝不会出现病症,说明有自我修复功能。第二,鲶鱼真的很滑不好抓。

赵黑塔把这两点都占全了。

虫怪后退之后,天虫又移动月光圈去罩他,照上之后,虫怪忍住痛苦,忽然仰头看向月亮,从口中喷出一股巨大的煞气,射向月亮。

天虫始料未及,那月亮被煞气束攻击之下,忽然变红,天虫立即口吐清气,射向月亮,以防止变红,刹那间,那月亮变作一半红,一半白。

虫怪猛然用力,那月亮轰隆一声炸了,天虫在地上被震的翻了好几个跟头。嘴角流出月白色的血液来。我心中暗忖,天虫能胜北极虫母不假,但打不过虫怪这个合体。

虫怪也不敢对天虫赶尽杀绝,向我和林慕蝉奔来,速度奇怪,一眼望去,只是一道黑影。

情急之下,我用身体挡在林慕蝉面前,高声喝道:你冲我来!

虫怪忽然停住,惊讶的望着我:你给我闪开?

我摇头道:不!我先死,林慕蝉才能死!

虫怪一如遇见韦绿时那样,怯懦了起来,往后退一步说道:你闪开不闪开?

天虫一见虫怪跳了出来,三蹦两跳也蹦到虫怪跟前,拦住虫怪去路。

与此同时,柳向晚见林慕蝉羽车已动,蓄势待发,急忙将铁链甩开,对铁链那头的赵黑塔说道:我说滚刀肉,你不说去抢长生药吗?别光知道吹牛,你快去抢吧,我们先走了。

柳向晚这是激将,不过的确凑效,赵黑塔这次没用自己身上分泌的粘液粘着铁链不放,而是迅速离开铁链,林慕蝉担心一飞冲天时用力太猛,柳向晚的铁链如果挂到点东西,就会对柳向晚造成很大的损伤,因对柳向晚说:快点收铁链!

柳向晚赶紧收铁链,却发现铁链哪里还收的动?赵黑塔是脱身了,可他身上的黑色粘液留在了铁链上,铁链头着地之后,那粘液便落地生根,柳向晚实在是拖不动。

林慕蝉说道:先不要了,过后再回来取。

就在这么个空当,赵黑塔忽的抢身在羽车底下,此时的羽车离地也就一人多高,赵黑塔身量又高,头顶羽车的底部,脚踩地面,我感觉到羽车猛然一颤。柳向晚这个时候也把铁链解了下来,可林慕蝉已经拉不动灭蒙羽车了。

只见赵黑塔从灭蒙羽车底下蹿出,奔向了虫怪。

我从羽车上跳下来,往底下一看,心道坏了,原来羽车下面被赵黑塔头顶蹭上一块粘液,脚下蹭上一块粘液,两块粘液之间,还拉出一根粘液线来,那粘液线上下一连,林慕蝉便飞不动了,不是林慕蝉飞起来力气小,而是那粘液线太过坚韧,和刚才他们脚底下的黑丝线相当。

我用鹿骨刀去割,结果鹿骨刀也给黏上了,便不敢再动,我给大伙说了原委之后,林慕蝉便卸下羽车套,来到羽车底下看,情急之下说道:你笨啊,刨底下土壤。

说罢用神农古镰当锄头,开始刨土,刨了几下就发现,根本没用,粘液就像扎根一样,深深的扎进土壤里,也不知道这东西能扎多深。

张舒望最着急,并不敢下羽车,生怕脚底下再生出黑丝来。

我对鸿蒙老道说道:你赶紧使个八步打灯,将羽车罩起来,你们大家都到羽车上去,林慕蝉抱着孩子赶紧走。

林慕蝉却待上车去抱孩子,结果嗡的一声碰了壁。

只见羽车之上,嗡嗡有个结界,闪着电火光,林慕蝉已经飞不进去了,我扭头向远处一看,虫怪虽然和天虫对视着,但并没有扭打在一起,虫怪的右手上有黑烟,尚且没有散尽,我知道羽车上那个结界就是虫怪施放的,天虫并没有管他,因为天虫有自己的套路。

那个结界罩住羽车,所有人都出不来,只有我和林慕蝉在羽车下面,可以自由活动,看来打虫怪的重任落到了我俩头上。

这个时候赵黑塔和天虫以及虫怪,呈丁字脚站住了,赵黑塔双手交叉胸前,瓮声瓮气的说道:把长生药给我,你什么事都不会有,你如果不给我,我对你不客气!

虫怪并没有搭理赵黑塔,而是看着天虫,天虫也在看着虫怪。

赵黑塔见虫怪不理人,大踏步上前,一边走,身上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握起大拳头来就要揍虫怪,我心说,这可不是我不救赵黑塔,这属于自己作死,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