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楼异和北极虫母在这次争战之中,始终处在被孤立的状态,因为都想得到北极虫丹,北极虫母就像是唐僧肉,人人得而噬之。这种孤独的处境,令诸葛搂异坐立难安,势必比我们更重视情报。
我们三人联手,各怀鬼胎,属于三个和尚挑水吃,并没有形成同心同德的战线,最终都着了诸葛楼异的暗算。
其实两军相争,自觉势薄的那一方,是最下功夫,下了功夫,战况就能立竿见影。
扫雪真人用煞气试探一下法阵,煞气未能射出,扫雪真人也有些慌乱。
这个时候,诸葛搂异忽然全身煞气暴涨,猛然转身,目光如炬,直愣愣的盯着扫雪真人,诸葛楼异身上的煞气球是最大的。
诸葛搂异煞气球忽然射出一道极粗的煞气,没有射向蒋宏山,也没有射向扫雪真人,而是直直射向了法阵那悬浮在半空的阵眼。
射向阵眼之后,扫雪真人荧光圈之中,忽然转射出一道煞气,多亏扫雪真人周身煞气不曾散去,能够应对及时,忽的一道煞气迎了上去。
我总算是看明白了,这法阵虽没有杀招,但可以保证,只许北极虫母打阵内之人,阵内之人却打不着北极虫母,不过北极虫母打进荧光圈的煞气,扫雪真人可以自主防御。
这样一来,使得北极虫母可以单独对战扫雪真人和蒋宏山其中一个,不用担心两人联手,这个法阵算是用在了刀刃上。
关键问题是扫雪真人凭借一己之力打不过北极虫母,如果给扫雪真人这么一个法阵,让他困住北极虫母,兴许最终能杀死北极虫母,可眼下之际,是北极虫母困住了扫雪真人。
扫雪真人在自己所处的荧光小圈之中,顶住北极虫母逼来的煞气,在小荧光圈中,撞出了不小的煞气球,现场热气腾腾,我能看见草地被煞气烤焦,往外冒着白色的水蒸气。
扫雪真人坚持了十几秒之后,开始往后退了一步,毕竟他上次对战中受了伤,这次的表现还不如上一次。但毕竟修为深厚,支撑个十几分钟,还是可以的。
相反,诸葛搂异站在法阵之外,巍然不动,一副胸有成竹,可以要扫雪真人命的架势。
急的蒋宏山在自己的小荧光圈中团团乱转,他和扫雪真人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友谊,也不会为帮不上手慌张,而是知道扫雪真人一死,自己马上就死。蒋宏山手底下的人现在全然指望不上,不少已经哭爹喊娘,气的蒋宏山破口大骂,毫无办法。
我对鸿蒙老道和林慕蝉说道:是时候出手了,咱们第一步,先解决箍血戒的问题。法阵咱们是进不去的,进去也就出不来了,你们看,黄金童等三人,现在和蒋宏山被困在一个小荧光圈中,咱们这个时候出手,威逼蒋宏山把箍血戒钥匙给韦绿和何半仙。
鸿蒙老道不解的问:你怎么威逼蒋宏山,他凭什么听你的,你又救不了他的命。
我说道:我有天虫,借着天虫的名威逼蒋宏山。至于天虫到底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这次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你们两个暂时不要下山,林慕蝉,你一看我失利,或者北极虫母动手打我,立即用猳道士拘我回来,听明白了吗?
林慕蝉点点头,凝重的说道:你要小心。
诸葛搂异与北极虫母的合体,此时也不知道谁的思想做主导,在初升朝阳之下,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或是等待着法阵进一步变化,或是等待着扫雪真人和蒋宏山醒来,一副以逸待劳的架势。
鸿蒙老道看了看说道:他等,咱们也等着吧,不打热闹了,斗出分际,咱们不能下去。
眼前这种状况,是百年不见的一次战斗,我和林慕蝉心中都没有底,只能听从鸿蒙老道的了,这种阵势,他也不曾见过,但毕竟经验要丰富一些。
如此我们静静等待了半个多小时,蒋宏山的帐篷中,终于出来人了,有那昨晚酒灌多了,被尿憋起来的人。
出帐篷一看,忽然发现,满地荧光,在地上呈献网格状,如渔网一样,大法阵套着小法阵,此人见状,扭头看见圈外,竟然有个半人半兽的东西迎着太阳站着,心知是诸葛搂异和北极虫母,当时高叫一声道:不好了!
继而潜入帐篷之中叫人,一个帐篷中也就四五个人,一起出来看,共同发喊,这一下整个营地都惊动了。
我看到黄金童和韦绿也从帐篷之中出来,他们的帐篷和蒋宏山紧挨着,只因韦绿和何半仙,不能远离蒋宏山,与蒋宏山同处在中心荧光圈之内。
黄金童站在外面看着荧光圈,摸着下巴在沉思,他并不敢给我打电话,因为人多眼杂,此时不是里通外敌的时候。
我见黄金童和何半仙商量着什么,他们大概和我们一样,要静观其变。
最后蒋宏山和扫雪真人分别从自己的帐篷里出来,忽然发现一个法阵,蒋宏山急忙问自己手底下人发生了什么事,显得有些慌张。
扫雪真人毕竟经过千锤百炼,此时能沉得住气,一言不发,杵立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诸葛搂异。扫雪真人肯定在琢磨,北极虫母下此法阵是什么用意,并且他似乎马上明白了过来,这阵不是用来杀人的,北极虫母还没有沦落到用法阵杀人的地步,再者说了,用法阵也杀不了扫雪真人。
北极虫母这座法阵的玄妙处就在于阵眼下面,阵眼下面正是蒋宏山和黄金童的两顶帐篷,他们帐篷周围的荧光最强,是结结实实的一个圈,与外围的大圈,交相呼应。
阵眼下面的圈肯定不好破防,除非打掉阵眼。
但那圈具体有什么功用,我便不知道了。
众人纷纷想逃离自己所在的荧光圈,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走到荧光边上,便呆立不动,就像我在烟瘴圈之中一样,他们走到荧光边上,所见全是荧光,以为自己继续往前走路,且不能辨别方向,其实他们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这一手很厉害,不是要人命的手段,可一般情况下,却无解。
我刚经历的烟瘴阵,甚至这种手法之玄妙,好在我们知道烟瘴珠子埋在何处,天虫能斗破烟瘴珠子。
可这个法阵并没有在地下埋有珠子,一切都靠悬浮在半空的阵眼,那阵眼就相当于烟瘴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