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童道:我是谁啊?韦绿也进入状态了,现在打入敌人内部了,你放心。
我对林慕蝉简单说了下,林慕蝉说道:还是拘梁君子过来比较稳妥,毕竟在偷东西这件事上你们完全不专业,能不能剿灭北极虫母现在不是很重要,把韦绿和何半仙救出来,是正事。得稳妥。
我说声:也罢。
铺开瀛图,用小天牛拘了梁君子过来。
白烟散尽,瀛图上赫然出现一个瓦片,正是流云瓦。
不一会幻化人形,起来说道:我这才浪荡几天,你们就又拘我。
我对它说道:今天这事非常重要,待会还得让你给我偷件东西。
梁君子就问:偷什么?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待会一见下面打起来,我带你去偷。
梁君子见小天牛在侧,敢怒不敢言。只得点头答应,我便和林慕蝉在山头趴着,等待北极虫母的到来。
林慕蝉说道:你觉得北极虫母真的能来吗?
我答道:错不了的,除了北极虫母外,不能有别人圈禁咱们了,只要他们不知道咱们逃离烟瘴圈,它一定能来。
林慕蝉道:你怎么就敢保证他们没发现咱们逃出烟瘴圈?
我狡黠笑道:要是他们知道了后,肯定会回洞里找张舒望的,如是那样,他老人家早就给咱们打电话了。
林慕蝉点点头,我们便一直趴着等待。
夜很深了,见下面灯火逐渐少了,都纷纷回帐篷中睡觉去了,最后蒋宏山和扫雪真人也散了。
我俩也有些累了,山风吹拂之下,很是舒服,我差点睡着,告诫林慕蝉说:我先睡会,你盯着,一个小时候叫起我来,换我盯着,你再睡会。
林慕蝉便道:没事,你睡就行,有情况我叫你。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慕蝉将我捅醒。
我惊慌问道:怎么?北极虫母来了?
林慕蝉摇头道:没来,不过你得起来看看了。
我抬眼往下一望,整个营地周围发着淡淡的蓝光,是一个大圈儿,模模糊糊有点像八卦的样子。
天虫顶着黄球出来之后,如同马戏团的狗熊顶球一样,它竟然顶着小黄球耍了起来,恍惚间,和小猫得了一个乒乓球一样,我心中一阵心寒,你主人被困烟瘴圈,你却有心思玩球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气的大声吆喝天虫,就像很多人在公园里吆喝宠物狗一样。天虫却浑然不顾。
只顾自己去玩耍,玩球的时候和小猫的动作有几分相似,除了那一双长长的耳朵。
我喊了几嗓子,也不管用,天虫玩着玩着,那黄球的颜色就变了,由黄逐渐变白。
我不明白为什么经过天虫一番追逐,啃咬,用鼻尖顶球,球的颜色便慢慢变淡。
不知道天虫在搞什么,但好像不是单纯的玩耍。
我就和林慕蝉呆呆的看着,不一会功夫,天虫一鼻子顶开那球,远远的躲开来,此时原本呈献黄色的小球,已经变得几近透明,那珠子叽里咕噜滚走之后,在一个小土坑里嗡嗡作响,我忽然意识道:别是爆炸吧?
拉起林慕蝉便往后退了两步,果不其然,那珠子啪的一声,炸裂开来,几个碎片还蹦到了我身上,好在爆炸威力也不是很大,就像放了一个大爆竹。
俄而,周围的烟瘴圈,全部散去,我大喜过望,原来天虫不声不响的解决了烟瘴,也没人吩咐,它也没什么表示,就在不经意间把那球玩炸了。
我恍然明白,也许它并不是在玩那珠子,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解除法器的烟瘴,可能人是理解不了的。
天虫见烟瘴散去,便跳进了龟甲百兽囊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金雪斋见烟瘴散了,急忙往圈外跑,一试之下,还真就跑出去了。
张舒望惊道:那是天虫?你们怎么找到最后一块月精石的?
我忙给张大爷解释一番,大体意思就是蒋宏山给送的。
张舒望撇撇嘴,那意思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舒望又道:既然烟瘴圈你们都拆了,就赶紧走吧,别把北极虫母谁的引到这来,我这里还有重要事情呢,孩子需要安静的孕育环境不是?
林慕蝉点点头道:理解理解,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这个时候陈永红是特级保护对象。
林慕蝉迅速整好灭蒙羽车,让我和金雪斋快速上车,我说道:雪斋兄,就不用去了,留下来看好陈永红,让她顺利生产,那边的事,我们去处理。
金雪斋闻声答应。
其实我们也需要金雪斋,北极虫母要来,势必一场恶战,总会有人受伤的,金雪斋在不在场,直接能影响人之生死。不过张舒望这一生希望全在这几天了,也不能含糊。
我对林慕蝉说道:咱俩这次去,可不能一下子冲进蒋宏山的营地,先埋伏起来。一来能确保咱俩安全,二来,如果北极虫母出现,咱们能出其不意。
林慕蝉说道:好吧,还有就是韦绿,我很担心,这边是个孕妇,那边也是个孕妇,咱们不能有半点闪失,到时候宁死阵前,也不能让孕妇受伤害,否则,咱们下半辈子活也活不舒坦。
我郑重点点头,确实是那么回事。韦绿和何半仙确实是大问题,如果他俩没有箍血戒,我们大可以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如今我们见蒋宏山死磕,就必须死磕,见蒋宏山逃跑,我们也得逃跑,反正不能让韦绿和何半仙死于箍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