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韦绿被掳

我也说道:去别的地方不行,今天阴历初二,月圆还得等十三天,十三天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找蒋宏山说什么也用不了三天,江湖上这么多眼线不说,我还有陀螺定妖针,他的位置咱们能知道。

金雪斋说道:找他可能不难,但从他手里夺东西,不简单啊,这人拿了虫卵之后,炼成什么东西先不论,光是这人阴谋就够咱们受的,而且他手下人又多,如今杀了黄河水夔,抄了它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有几件拿的出手的宝器,冒然交手,不一定占到便宜,王得鹿你天虫是厉害,杀人也不费事,问题是你就不是那种人,现在蒋宏山站在你面前,摇头摆尾,不给你石头,你敢杀他?

金雪斋一般不说话,但说出话来,还真对路子,它本身就是个聪明人,确实如此,和蒋宏山合作过,猜忌过,撕破脸过,但是他也没害的我们狼狈不堪。所以需要一个干掉他的理由。

我说道:这种事咱们不一定要干掉他,我有梁君子还在黄鱼口那边转悠呢,用陀螺定妖针定了它,拘来就行,这种事上它好使着呢,咱们偷一块就齐活,应该不用流血。

黄金童抽着烟说道:关于蒋宏山,咱们还真的亲自去会一会,看看他用那七十二枚虫卵到底捣鼓出了什么,做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种人对咱们迟早是一个威胁。

我对林慕蝉说:你给文小吒打电话,让她打听蒋宏山消息,记住了,嘱咐他不要让文若山知道。

林慕蝉说道:用陀螺定妖针就能定蒋宏山的位置,再者说了,为什么找文小吒还要瞒着文若山呢?

我道:现在蒋宏山在哪并不重要,我是想打听一下,他最近在干什么。找文小吒也很简单,蒋宏山又不是不认识文若山,咱们向文若山打听蒋宏山,弄到最后,蒋宏山也会知道咱们的情况,不如文小吒稳当,我听说文小吒在紫霞山人缘很好。

林慕蝉说道:好吧,你和黄金童越来越像了,堕落了。

黄金童对林慕蝉的挤兑,已经习惯了,闷头抽烟不言语。

林慕蝉打电话给文小吒,嘱咐一番。

文小吒已经在紫云山有了仙草堂子分号,天天往外撒票子。接到林慕蝉电话之后,连夜开始联系打听。

几个小时之后,文小吒打电话来说:蒋宏山最近其实一直在你们豹伏山附近,具体干什么,竟然没打听出来。

挂掉电话之后,黄金童越想越不对劲,急忙给韦绿打电话,结果已经不通了,给何半仙打电话,也打不通了。

黄金童急忙让我用陀螺定妖针定出二人位置,发现两人在一起,却不是豹伏山,而是豹伏山北麓,有让我定出蒋宏山位置,发现蒋宏山和韦绿、何半仙的分金相同。

黄金童一拍大腿叫道:怪不得我这次出门韦绿一个电话没打,被蒋宏山绑了!他盗了月精石,就直接去了豹伏山!他这是要干嘛?

再有一块月精石天虫就能出来,我向来运气很好,但是这次算是背到家了,差个三十块五十块也好,值当的和蒋宏山打一打,就差一块,太可惜了。

我醒来之后,大家也见怪不怪了,知道是我那天虫的感应,便纷纷问道:天虫又和你说什么了?

我就伸了一根指头说:还差一块石头,就差一块了。

黄金童说道:嗨,这个寸劲儿,就别提了,但是咱们不能现在就去找蒋宏山,就一块的话,找找陈永红的犄角旮旯,兴许能找到一块的。

我一指洞的四壁,说道:你们看,就这么大点一个地方,一目了然啊,哪还有什么石头?

黄金童自己看了看,确实是那么回事,就是一个土壁小洞,除了一张床外,什么都没有。黄金童说道:要不就去山魈大洞里再看看?

还需要一块石头,真的不值当的去找蒋宏山,谁知道他现在憋着什么坏呢,能找到他搬运过程中遗漏的再好不过,于是我带着林慕蝉和柳向晚又往山魈洞而来,距离比较远,又没休息,脑子里一直嗡嗡的。

跌跌撞撞来到山魈洞,林慕蝉和柳向晚也拖着疲倦的身子,下到洞中,太阳升起一竿子了才出来,摇了摇头,说里面一块石头都没了。

我们三人无精打采的回到大家扎帐篷的地方,他们睡得呼噜震天,我准备下山回厂,林柳二人,说什么也走不动了,就在山中柳荫下的帐篷里睡觉,没奈何,我也找了个地方搂着天虫睡觉。

睡了四五个小时,时间已经过午了,我被人叫起来,迷迷糊糊的跟着大家收拾东西,回厂房去,我心中也清楚,看来无论如何都要会一会蒋宏山了。

我们给张舒望留下一顶帐篷和好多带出来的食物,让他自己在原地等候陈永红之约,张舒望一脸喜色。

我跟着大家回去之后,又昏头混脑的睡到晚上。直到柳向晚过来叫我吃饭,我们几个人凑在工厂食堂一个小包间里,黄金童说:要不咱们改天在去山上找找,看有没有陈永红遗漏下的月精石。

林慕蝉就道:那还不如去找蒋宏山靠谱呢,山那么大,怎么找。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便说道:你们说陈永红是怎么搜集了那么多石块的?一块块的找肯定不靠谱,她一定有些简便快捷的方法,否则不可能搜集到那么多石头。

柳向晚冲着我笑了笑:王得鹿,你开窍了,这也是我刚刚想说的,凭什么她一个人找遍了全山的石头,而咱们一块也不能发现。

黄金童便说:我给师父打个电话,问问他,这会陈永红应该去了他那。

于是乎黄金童拨通了电话,结果电话中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我很惊讶,原来张舒望真的养了一身好元气,这个年龄真还能有风月之事,当然了,这是我心中最不能容忍的伦理之节,严格来讲陈永红对不起柳向强,但也没有办法,反正现在的人,在婚前总也有那么几个旧情人,这种事情也不能苛求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