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军围紫云山

江所长慌忙说道,是我叫你走的,是我叫你走的,谁要是有意见,我开了他。

我对众人一挥手道,大家撤。

其实众人也知道我了瞎话,但谁也没问,当即收拾东西,走下楼来,走到蜜蜂研究所的门口,我小声对众人说道:我被东海伏波兽给勾取了。嫌我进度太慢,没有及早到紫云山。

众人见有惊无险,无不欢喜,柳向晚本想出了蜜蜂研究所就去找李自豪,如此一来,是去不了了。柳向晚对我说:就让李自豪那小子多活两天吧,先和你去紫云山。

我们出了蜜蜂研究所一看,果不其然是繁华都市,门前马路车水马龙,谁都没在意这两栋不起眼的小楼房,因为现代人虚浮,注意力多在商场酒肆,哪里的剁椒鱼头好吃,哪里的咖啡正宗,谁会注意什么蜜蜂研究所,处闹市多年,并无一人问津。

我们找了两辆车,直奔枣花峪,因为辎重都在那里。

车行一夜,第二天黎明时分来到枣花峪见了宋高卓,宋高卓远远望见我们一行中人进来,眉毛凝成一个疙瘩,那是愁得,心道这帮阎王又来了,而且还平添了两个人。

我对宋高卓说,我们要赶时间出发,不和你多说,你给我照顾好这两个人。

因为沿路之上,我早和柳向晚合计好了,让其父兄住在宋高卓家里,蜜蜂研究所那边把二人的死讯公之于众,两人身份就算消了,世间再无此二人,等到机会合适,再办个新的身份。这段时间江湖不便,让父子二人生活在宋高卓家中即可。

柳向晚初时觉得不妥,因为不放心宋高卓,觉得还是白鹿宫胡解放那里较为靠谱。我劝说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日子一长,住哪都会生出摩擦,住宋高卓这里,宋高卓若是招待不周,回头咱们可以拿捏他,白鹿宫不一样,那是林慕蝉族人主持,有些冷热怠慢,不好说话。

柳向晚这才同意父兄留在枣花峪。宋高卓见我们留下两个人要走,千恩万谢,那意思只要我们这几个魔君不住在他家就行,其余人住下都好说,也是敢怒不敢言。我们给柳氏父子留了六万块钱。

临走黄金童还把人家院子外头井中的龙角给锯了下来,装在车上,要不怎么说他贼气大。

我去紫云山,一来是缓兵之计,先拖住东海伏波兽,沿路之上,我得想办法解了那印绶。

上了驴车出门,我打开东海伏波兽给我小铁盒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只海马状小海兽,与海马不同的是,那东西身上遍布鳞甲,且鳞片都是红色的,并且是活的,躺在小铁盒之中,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我看完之后合上盖子,心中十分纳闷,东海伏波兽送我一只变异小海马到底作何用处?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当日出发,路上夜行昼宿,只因晚上紫电绝尘特跑的快,五天后来到了紫云山,紫云山乃秦岭之余脉,到了山下,有条进山小柏油路,却有军车堵住道路,不让前行。

我们只得下车打听土著,当地人说紫云山已经成了军事禁区,几天前就被部队封锁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骂道,勾日的东海伏波兽,勾日的万鸿宝,这是要唱哪一出?

此次不是完全晕厥,我只是目不能视,耳不能听,但心智还是清醒的,处于一种绝对安静之中,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我忽听到一阵类似大风的声音,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在一个直径十数米的穹顶之下,举目幽碧,好似没有月亮的夜空一样,我不自觉自语道:我这是在哪?有人吗?

忽然有个声音说道,王得鹿,当日我授你一只小铁盒,这么多日来,你都不打开,到底安得是什么心?你离了豹伏山行走多日,现在连紫云山都没到,来来回回瞎转悠,意欲何为?

我惊道:什么小铁盒,你是谁?

那声音说道:我是东海伏波大王,当日我言及能随时勾取你,你是不是不大相信?今日二月二十五日,你还不去紫云山准备?

我一听东海伏波,恍然大悟,原来是东海伏波兽。当日在花果阵前给我一个印信,我手上被阴盖了一个勾取印文,上写着:东海伏波,玄天主物,不怕我跑到天涯海角,东海伏波兽均能勾取我到近前,想来这段时间,我忽东忽西的游荡,迟迟不去紫云山,东海伏波兽起了疑心,今日将我勾取了来,实与蜜蜂研究所那帮人没有关系。

我说道:近期事务繁多,我正准备直奔紫云山,你就把我勾取来了。至于小铁盒……

我言及小铁盒,不知道如何措辞才能消东海伏波兽之疑。上次在阵前骗我托举印绶,致使我手上盖了勾取码,再给我一个小铁盒,我虽然随身带着,但是不敢打开,万一东海伏波兽憋着什么坏呢,所以无言以对。

东海伏波兽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说道:你尽管打开就行,那是件宝器,赶紧去紫云山,莫再耽搁。

我面对一片墨绿色的穹顶,对东海伏波兽说道:既然我来了,能不能一睹大王芝形,让我开开眼?

东海伏波兽说道:哪里那么多废话,你若是不想诚心诚意的给我做事,今日就葬身海底,你现在在海底。

我一听海底二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为什么我还能呼吸呢?不禁心间疑窦,极有可能东海伏波兽单独为我打造了这么一个海底空间,我忽然意识到,原来我头顶那一边幽碧之色,正是海水的颜色,因为光线非常暗,故而看视不清,东海伏波兽在海底给我做了一个罩子,里面有空气,让我不至于憋死。

东海伏波兽这几句话惹得我心生气恼,我在蜜蜂研究所连续两仗干的漂亮,让我信心暴增,真心想斗它一斗,可转念一想,此举极为不妥,要是在陆地之上,我遭遇东海伏波兽,兴许可以使个不疼不痒的小手段试探试探,如今却不可以,只因我身在洋波之下,我王得鹿将来即便能够踢天弄井,在海底也绝不是东海伏波兽的对手,人家天生就是生在水底的,而我是个旱鸭子,老虎再厉害,吃不得水下盲鱼。同样的道理,某天如果和东海伏波兽撕破脸,撕斗在陆地之上,我的胜率将大大提高,毕竟这是头水物。

而且此来,东海伏波兽并不与我见面,我也不知道其声音是哪里发出来的,将我扣在一个碗状罩之内,无非是为了威胁我,让我记住当日的承诺,否则,它可以随时让我葬身海底。它需要和我斗吗?不需要!只须将我勾取在海底,不给我这么一个罩子,我倒不是被淹死的,而是瞬间七窍流血暴亡,因为海底水压奇大,当时就能将我筋错骨折。

我终于知道东海伏波兽那枚老龙团印绶是多么的阴险,说是随时勾取我与它见面,这属于堂皇言语,实际上,就是能随时勾取我小命之意。

亲自被勾取一次,我才明白东海伏波兽的真实用意,当下我说道:你把我勾取到东海海底,离着我来处不知有多远,我即便现在起身,恐怕也得走好多天,关键的问题是,我不会划船。

一个声音飘来说道:不用你划船,我只问你这个团头你做还是不做?

我点头道:我很乐意做这个团头。

东海伏波兽继续说道:很愿意做,也不能疏于打理,你知道老龙团现在还有多少人吗?

我说道:还有四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