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有相禅师

林慕蝉会意,展翅腾空,柳氏父子见了,若不是身体僵住,此时此刻估计早已瘫软在地,林慕蝉腾空之后,并没有直入云霄再俯冲下来,因为此地不是旷野,谁知道这座蜜蜂研究所到底在什么位置?不排除居处闹市的可能,这帮研究人员脑洞都出奇的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将研究所设在繁华地带,属于灯下黑。因为透过那高墙隐约可见外面高楼参天。

林慕蝉只飞在两人来高,倒挂神农古镰,直扑有相禅师,林慕蝉也看出来了,有相禅师那一领僧袍是件宝衣,自己的古镰不一定割得透,但有相禅师的头颅还是露在外面的,林慕蝉只把古镰挂其脖颈,有相禅师身手敏捷,左躲右闪,不让林慕蝉得逞,但暂时被林慕蝉缠住,他压根就没想到林慕蝉可以飞,一柄古镰寒光闪闪,其实林慕蝉并不想刮死有相禅师,在有相禅师不能使用自身道门的情况下,林慕蝉有能力一镰刀将其杀死,因为地方狭小,林慕蝉还得考虑转弯问题,所以不敢飞快,倘若这是野外,有相禅师不死也要受重伤。

当然制服是回事,杀死是另一回事,我们没有杀掉有相禅师的心思,虽说有相禅师毁了我们的家园,但终究不同于血海深仇,家园可以另建,人命只有一条。

我不敢怠慢,慌忙从百宝囊里掏出几张演虫符来,打开龟甲百兽囊的袋口,烧符请血煞珠,第一张没成功,我习惯性的烧第二张,就我之前的经验判断,没有张,是请不动血煞珠的,没想到这次血煞珠太给面子,烧到第二张,立即就出来了,我慌忙一跳,差点扫到我的脚。

血煞珠出来之后就绕着龟甲百兽囊转圈,我再次烧演虫符,让它去缠住有相禅师,因为院子空间太狭小,若林慕蝉速度太快,很容易撞上楼宇的墙面,速度太慢更容易给有相禅师用袍袖触碰,故而也是一番苦战。

我连续烧了四张演虫符,血煞珠呼的一下向有相禅师飞去,有相禅师吃了一惊,看见血煞珠飞来,倒吸一口凉气,我也倒吸一口凉气,有相禅师千万不要莽撞,去打这血煞珠,那会死的很惨。

结果发现有相禅师不傻,见到血煞珠之后,慌忙往后退,又要提防林慕蝉飞袭。林慕蝉一见血煞珠忽然射出,便不再攻击有相禅师,飞落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要她短距离飞行,无疑是最累的,林慕蝉飞起来,要的就是速度,在小环境内,折腾不开。

有相禅师知道血煞珠可能不同于凡物,只是躲闪,但被血煞珠追上,绕着有相禅师转圈,一圈圈的速度非常快,嗡嗡带风,有相禅师知道此珠诡异,没敢触碰,看的出是老江湖身量,他先掏出胸前小镜子来照血煞珠,将血煞珠的影相照进小镜子里,那小镜子就像个照相机,把柳向晚的头像换成了血煞珠,换像之后小镜子嗡嗡乱颤,忽然碎在了有相禅师手中,有相禅师大为惊骇,顿足不已,我虽然不知道那小镜子是何方宝器,却知道那镜子极是厉害,照了小影之后,对方就不能对镜子主人作法,然而照了血煞珠,却碎了。

我见有相禅师脸色煞白,当时计上心来,借机吓唬吓唬有相禅师。

之所以我如此狂傲,是因为我明白,这一仗是非干不可的,想要逃出蜜蜂研究所不是请客吃饭,老僧已经默认了自己受雇于蜜蜂研究所,各为其主。

好在所内其他人员也不来参与我们的争斗,知道我们邪乎,普通手段对我们不好使,要嘛一枪把我们干掉,要嘛眼睁睁看着我们逃走,想控制住我们比较困难,所以蜜蜂研究所处理这种事情一般用暗三门的雇佣人员,以暗打暗,便于行事。

老凶僧刚才允许辽东大法师和我赌斗,目的是为了看看我的手段,这一节我没有考虑到,但早晚是要开打,顾不得许多。

我有意收编辽东大法师,这个时候辽东大法师脑子开窍了,跟着我走,会有自由的生活,如果进了蜜蜂研究所,能老死在这里。顶多过几年表现好点,研究所针对他研究的差不多了,或许会放出来给眼前这个老凶僧做个助手之类的,这是最好的出路,辽东大法师不傻,也毫无底线,竟在石鳞兽的水泡之中,磕头如捣蒜,让我放他一条生路,今后跟着我混。

老凶僧恶狠狠瞪了辽东大法师一眼,辽东大法师看了看老凶僧,又看了看我,遂不言语,静观我们之间的战斗,谁赢了他就得听谁的,当然此时辽东大法师知道自己不是我对手,非常希望我能赢,至少届时我能将其带离这个地方,他完全有机会伺机逃跑,主意早就想好了。

我冲着老凶僧拱一拱手,说道,我不打无名之辈,你报个名号吧。

老凶僧目光锐利,瞪着我说道:王得鹿,捂好你的天灵盖,说出我名字来,怕把你天灵盖吓飞了。我是有相禅师。

有相禅师?我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当年鲁虾蟆给我讲暗三门活跃的人物,没有提及什么禅师,我回头看看伙伴们,也都摇了摇头,我扑哧一笑,冲有相禅师说道:好大的名头,我没听说过。

话一出口,猛然想起浮来山姥说它认识无相禅师,这里又冒出个有相禅师,无相禅师跟着李自豪,想来不是什么好人,有相禅师没准和无相禅师是哥们,因为我说道:好吧好吧,不管你叫什么,我问你,你认识无相禅师吗?

有相禅师吃惊的看我一看,说道:你认识我师兄?

我摇摇头道:不认识,只是那天走在街上,看两条狗打架,无意中从狗嘴里听来的,原来是你师兄啊,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