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绿商量好的价格是每辆车费一千元。那两个戒指分量挺足,一个怎么也得两千多。其中一个师傅却说道:少来,我们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
另一个师父却接过戒指看了看,放嘴里咬了咬,对同来的师傅说:哎,我说哥们,赶紧拿了戒指走吧,要不然,怕是连个戒指也捞不到,这趟活干的。
其实他已经知道那戒指是真的了,怕我们变卦,拿了戒指匆匆走了,另一个师傅一看,没有办法,也接过戒指走了。
我们几个人挤在一条主路旁边,在早春凛冽的晨风之中,等到天亮,大家身上零钱还是有点的,等到五点多钟,买了些早饭吃了。
柳向晚面对清冷的街道,叹口气说:没有钱了,去哪请律师呢?
黄金童就问柳向晚,你父亲有没有私人律师?
柳向晚说,有!可能就在鲁中!一般我父亲到哪,他就跟到哪的。
我问道:你知道他住哪吗?
柳向晚说:我只知道父亲来鲁中住过的宾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
我的意思是,不管怎样,先去找找看。
我们一行人凑了凑身上零钱,还有几百元,重新叫了车,直奔柳向晚所说的宾馆而去,到了宾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躲到附近一个公园里,只让黄金童自己按照柳向晚说的房间号去找律师。一个小时以后,黄金童领了一个西装革履打扮精致的中年人来到公园,柳向晚一见叫道:单律师!
单律师看着柳向晚模样,心疼之状顿生,他没想到柳千金会落魄道如此地步,示意柳向晚不要说话,走近柳向晚后低声说,你父亲出事后我留在这里没走,我去里面见过你父亲了,仍住在这个宾馆就是为了等你,你父亲说你肯定会来找我,这是你们父女最后一次联系时,他告诉你的住处。你果然来了,我给你说,你父亲传出话来,让你远走高飞,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这场事很大,不是人在捣乱,而是一个神秘的异物要将柳家斩草除根。
我一听异物差点笑出生,我心道:不是人,就好办了,柳家起自暗三门,多年前曾与老龙团合作过,很多生意与暗三门牵扯较深,张舒望还曾和我耳语过,他怀疑是暗三门里人使的坏,果不其然。
那几个便衣一看,黄金童拉着柳向晚跑了,撒腿开始追,我心知不好,柳向晚若是不跑还好,这一跑就更说不清楚了,即便最后澄清柳向晚没有参与家族企业的经营,但是调查阶段也会很长,柳向晚将会被控制很长时间,别说去了解家族企业贩毒事件的真相,就是和我们也很难进行信息沟通。
我一见几个便衣开始追,不能不管,掏出丛芒来给几个便衣种上虫斑,拿他们脚踝疼,须臾之间一个个扑倒在地,因张舒望跑不动,我们几个人没有向黄金童柳向晚追去,而是站在原地。地下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警察纷纷嚷道:怎么回事?脚踝好疼,逃跑嫌犯用的这是什么武器?
啊呀,我也脚踝疼的站不起来,你们刚才看见那一男一女用什么武器了吗?
啊啊啊啊,疼死了,没看到,许是国外的什么先进防身武器吧,这帮子富二代,会玩着呢?
……
几个警察的脚踝疼归疼,神识却没有丧失,几个人扭头看见站立在旁的我们,有一个说道:你们是柳向晚什么人?
我佯装无辜的答道:柳向晚是谁?我们外出务工的。不认识什么柳向晚,别看我们一拖拉机坐过来,都不是一个村的,互不认识。
来送我们的拖拉机车主看到警察要抓人,没有走,驻足正瞧热闹。警察们看着拖拉机突突的轰鸣声,真以为我们是进城务工的,怀疑柳向晚夹杂在一帮进城务工人员当中,企图湮灭自己真实身份。其中一个警察拿起对讲机来,向上面报告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见黄金童拉着柳向晚跑的远了,地下横七竖八倒地的警察惨叫声此起彼伏,看看差不多了,手里捏着核桃,让丛芒熄了虫法,去了虫斑,地上的警察忽然都不疼了,纷纷站起身来,一个个叫道:邪啊!邪乎!她跑了咱们就不疼了,这是用的防身武器还是邪法?
有一个警察也开始怀疑黄金童会妖术邪法,疑惑不休,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发话道:回去就说咱们抓捕不利,犯罪分子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咱们扑了空,千万不能说出什么秘密武器,妖术邪法的事情来,懂吗?不利于社会稳定!
众警察对自己刚才疼痛本就懵懵懂懂,谁也拿不准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听领导如此一说,原来还能上升到社会稳定层面,便都闭口不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小警察模样的人,开始过来向我们问东问西,做笔录,比如几点和逃跑的那个女孩同坐一辆拖拉机的,路上说了些什么等等,其他人都没开口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在说,其他人只是点点头,不咸不淡的附和几句,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所有的警察都走了,可能要进行全城搜捕。
后来我们才弄明白,原来柳氏家族的企业之中,都有柳向晚的份额,柳向文供出了柳向晨和柳兆和是幕后指使人的同时,也供出柳向晚是直接参与人,所以警察找柳向晚并不是要柳向晚配合调查,而是直接抓捕,当然这些都是后来知道的,得知这些以后,我们基本已经确信,这是一个很大的陷阱,有人要对柳家下手。
警察走后,拖拉机车主依然没走,凑过来问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有警察追你们……
没等车主说完,张舒望对他说道:你还不赶紧回村,等着惹火上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