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昌点头道,明白。随即起身进屋。
我在驴棚中商议道:待会进屋,张大爷,你什么事不要做,一进门就把梁君子给祭出来,流云瓦浮出洞口,那地洞之门自然打开,也防止那瓦片偷东西,我现在最怕的就是物品丢失,咱们只要降住石鳞兽,还捎带着得了梁君子,此物日后必有大用。
张舒望点点头的道:没说的,就这么办。
我对林慕蝉说道:你在屋外等候,我对张洪昌不是很放心,这五柳河村后百里连山,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猫腻,张洪昌不一定和咱们托心交底,你只策应,防止屋外来敌就行。在洞内,你伸展不开。
林慕蝉也点点头。
我对柳向晚说道:一会咱俩下去,任何情况你不要动手,除非石鳞兽冲咱俩吐泡泡,泡泡向咱们射来时,你就用吞吐兽吹它。其他时候不管我怎么样,你千万不要动手。
柳向晚兴奋的说道:好的好的。
我说了一声:行动吧!
我们三人一起进屋,林慕蝉包了捆草料,就端坐在院子之中。
屋门虚掩着,张舒望走在最前面,一进门当即用起黄风御剑,张洪昌只在炕沿上抽烟,权当没看见。过不一会,洞口的四块转开了,流云瓦当浮出洞口。我在前柳向晚在后从流云瓦片底下钻入洞中。
梁君子被张舒望祭出来,石鳞兽早就感应到了,我们刚入洞穴,四壁荧光之下,就看见前面有个巨大的水泡塞住洞口。
丛芒所住的核桃我早已捏在手中,让丛芒灭虫法,那水泡在我面前啪一声破了,我没急着往前走,而是从百兽囊中掏出三足变天吼,先把它放出来。免得有不测之事时来不及。惶惶雀就算了,石鳞兽非人,可能不知鬼魅为何物,虫书上从没记载过虫见鬼的事情,当然日后我没事的时候可以试验一下,但此时真刀真枪的硬干,还是不冒险了。
血煞珠是不能放出来的,因为此珠放在狭小洞穴之内,很有可能伤了我和柳向晚。
水泡破裂之后,我带着柳向晚继续往前走,沿路之上,有许多水迹,我知道,石鳞兽不止放了一个水泡,吐了还多个,沿途塞得满满的,但丛芒在手,它再也吐不出来。早先吐出的也都破了。
走了近半个小时,洞壁越来越宽阔,还不见到底的样子,柳向晚在后面说道:王得鹿不对吧,洞这么长?
我们商议让黄金童留下,用生铁孩看住宋高卓,我和张舒望柳向晚回到了宿营地,见林慕蝉已经退烧了,慢悠悠醒来,正和韦绿在说话,我走过去一番问候,林慕蝉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大体说了一下,坚持说自己用了啤酒涂抹她的额头,林慕蝉丝毫没有觉察有异,因为春风之下,额头上的液渍已经被吹干了。
我对林慕蝉说,我们还得去一趟五柳河,你在这里陪着韦绿吧。
林慕蝉说不用,我已经好了,要和你们一起去五柳河,林慕蝉体质确实要比一般人好一些,一切身体结构都是为了高空飞行而生就,比如比一般人抗冷,在没有刻意锻炼的情况下,和我十几年露宿功底相当。
我见林慕蝉执意要去,嘱咐韦绿看着车马行李,黄金童就在不远处宋高卓家的院子里,有急事给他打电话,宋高卓已经毫无危险性,该给我们交待的估计他已经都说了,虽然其为人比较狡猾,但看最后那副告饶无奈的神情,是装不出来的。即便他想逃跑,也由着他去,他已然掀不起多大风浪了,我们留下黄金童本意也是想让他能在紧急时刻照顾韦绿。
我们四人整装出发,柳向晚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直接叫了一辆车在路边等候,司机一口一个柳总叫着。
我和张舒望上了车就睡觉,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到了五柳河已经是晚上了,村中无狗,我们一行四人静悄悄的来到张洪昌的小院门前。门已经上了锁,敲了大半天门,张洪昌才出的屋门,站在院中问道,这么晚了是谁?
我叫道:是我,王得鹿,白天见过面了。
张洪昌一听是我,虽敢怠慢,却也不敢开门,不知道我杀个回马枪是何意,站在院中问道:你又回来做什么?给你说的办法不好使吗?不对呀,应该好使,你们是不是压根就不会叫魂?
我说道:不是,有别的事情找你商量。
张洪昌十分警惕,说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吧,我不怪你横我那一条吃饭的线,你也别惦记着找我讨说法,咱们两清,谁也不用惦记谁。
张舒望在旁说道:此次来找你,是好事,你到门边来,咱们商量一下。
张洪昌不知我们此来目的,一听是好事,也不好不搭理我们,但只是院门边走了几步,警惕道:有什么话,就隔着门说吧。
张舒望压低声音道:老哥我问你,你想不想摆脱石鳞兽的纠缠,清心静气的过日子?
张洪昌一听是这话,立即明白了我们此来的目的,因为知道我是赶虫人,这是要赶走石鳞兽,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但此事很冒险,成功了自然是好事,如果不能成功,我这条老命怕是得搭上,五柳河村也会再次不得安宁,我看还是算了。
我劝他道:你放心,干这个活,我们是专业的,绝对不会把你置于危险境地。
张洪昌压低声音道:说实话,我早就不想受制于石鳞兽,可是你们不明白,这五柳河,是个妖道场,地气聚的足,走了石鳞兽还会来个别的什么兽,我看还是维持现状吧,不想折腾了,那一趟线黄了,我们再开拓一条别的线路就是,你们也不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