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魏庆洲之死

我悄悄念开一个瓜叶钻了出去,林慕蝉连声嘱咐我小心,我说知道,你用好猳道士,切记切记。

林慕蝉点点头,我用了惊雷遁,爬出阵外,之所以爬出去是因为怕魏庆洲看见花果阵门大开,又不见有人出来,肯定会怀疑是我,会有所防备,偷袭的关键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鸿蒙老道坐在地上闭目养神,虽然对战事起不到多大作用,但吸引了魏庆洲一半的注意力,这对我的偷袭行动,是十分有利的。

何半仙蒋宏山等人正打的焦灼,他们的人虽是十分厉害,但架不住老龙团海兵众多,略有些劣势,不过勉强可以支撑一段时间,魏庆洲的金龟搅海兽如果下手,那几队人马必败无疑。

我念着惊雷遁诀在冲杀的海兵中左躲右闪,好不容易绕到了魏庆洲的身后。提着鹿骨刀暗暗告诫自己,要镇静要镇静,静悄悄的在背后,朝魏庆洲脖颈就是一刀,鹿骨刀见骨即开,割别的不行,切肉剁骨那是专业器具,只见魏庆洲的脑袋骨碌滚落,我刺杀之时,没忘了念惊雷遁的口诀,没有现身,魏庆洲脚下的金龟没做出任何反应。

我大喜过望,偷袭成功,首级在地上滚了两滚就消失了,我知道林慕蝉配合的也很好,我得赶紧回去,因为只有我会用五丁烈火符。

当下绕过鸿蒙老道,快速跑回花果阵,念开阵门,闪了进去,进去一看,里面留守的几个人乱作一团,手中各持器械,有拿锅的,有拿勺的,林慕蝉拿着一个塑料脸盆,追着一个东西跑。

我定睛一看,原来魏庆洲的首级在飞,虽然飞不高,离地只能四五尺,却极其灵活,好几个人都扑不着它。众人乱做一团,犹如扑蜻蜓一样。我知道这是魏庆洲的手段,虽然被斩首不死,但他万万没想到首级落地,会被拘进花果阵来,一时也慌了,祭起飞头来,像个没脑袋的苍蝇乱飞。

后来文若山用个瓦当,扣住了那人头,人头遂一动不动,这是个彩字道门,也就文若山能扣的住。文若山刚才在帐篷之中十分尴尬,因为与我的关系不远不近,不如我和黄金童等人关系近,又没何半仙等人关系那么疏远,因此两边都站不上队,我们在计划方略之时,他默不作声,乐得无人关注,文若山是个惜命的老好人,致力于暗三门交际,打打杀杀的事向来不积极,因此在角落里被我们忽略,没有安排他事情,他也乐得不用出阵冲锋厮杀。

此时见魏庆洲的人头飞了进来,再不帮个手,自己心里也说不过去了。这才祭起瓦当,扣住了人头,林慕蝉见我安全回来,正要去揭那瓦当,文若山在旁边叫道:先别动,你一揭瓦当,人头就又飞了,不能揭。

林慕蝉看看瓦当对我说道:那就用五丁烈火符把瓦当一起烧了吧。

文若山一听这话,气的快哭了,说道:这是我祖师爷传下来,麒麟皮瓦当,我指望这东西过日子,你倒好,一句话就给我烧了,你赔不起知道吗?

众人正没有主意,偷袭倒还算是顺利,计划之中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小插曲,魏庆洲的人头会飞,一不留神就漫天乱窜。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司马仁从帐篷里走出来,问我道:王得鹿,塑像都弄好了,什么时候开始感应爽错。

我一听司马仁这番话语,大喜,老天爷这是要灭魏庆洲呀,当即回答道:你赶紧用起感应爽错之术,越快越好。

司马仁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径自转回帐篷之中,运用起感应爽错的法门,我登上瓜叶一看,魏庆洲剩下的半截身体,持定斩妖剑,开始还晃晃悠悠的走几步,此时浑身颤抖。我知道这是感应爽错之力起效,司马仁给魏庆洲上了一柱高香。

我急忙跳下瓜叶,对文若山说:文大哥,我叫你揭开瓦当时你再揭。

我从自己百宝囊里掏出一张五丁烈火符,持在手中,对文若山说:揭开吧!

文若山抽走那麒麟皮的瓦当,魏庆洲的头颅也在剧烈的颤抖,不能再飞,我将五丁烈火吧嗒一声贴在魏庆洲一半僵尸皮脸的脑门上,动用口诀,那符烧了起来,头颅烈焰熊熊。

我登上瓜叶一看阵外,魏庆洲剩下的尸体,脖颈处,一口脏血喷了出来,只有自己脚下的金龟搅海兽兀自在爬,阵外众人一见,倒了魏庆洲无头尸身,知道我们已经得手,除了魏庆洲,愈发抖擞精神,与海兵残部厮杀在一起。

我望着熊熊烈火,长出一口气,百年来能让暗三门翻江倒海的魏庆洲,就这样被我们集体除了,终于不用再担心魏庆洲追杀,心情为之一快,老龙团千余人众也算解脱了,我豹伏山风平浪静之后,我就和金雪斋再去锁鳌礁,把老龙团众的五仓化色丹毒,全解了,也是件好事,在暗三门江湖留下光辉的一笔,想到此处,我不自觉的笑了。

须臾那头颅被烧成了灰烬,林慕蝉也似出了胸中一口恶气,魏庆洲百年来作恶多端,不知道糟蹋了多少秒,妙龄女子,早就该死。阵内阵外无不欢喜。

我见灰烬随风飘散,登上瓜叶,查看敌情,准备出阵厮杀,面对剩下的海兵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真刀真枪的慢慢打。

正要打开阵门,我们倾巢而出,只听阵外鸿蒙老道坐在地上叫道:我压不住了,实在压不住了,你们快撤回阵里,快点!

鸿蒙老道喊这番话用的是自己的真气,声音很大,阵外众人都听到了,不知道鸿蒙老道那话从何说起,都感觉很奇怪,愣了一会,只见鸿蒙老道忽然身体弹起,飘飘然往阵内冲来,他刚才所处的位置,忽然冒出个泉眼,一股大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