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破阴阳双龙阵7

黄金童借着这个空当,赶紧打开花果阵门,我们鱼贯而入,黄金童也赶忙从瓜叶之中爬出来进了花果阵,须臾关了阵门,可还是涌进个零散海兵,都被众人打杀了。

我长出一口气,第一步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双龙阵海兵已然大乱,毫无章法的围着花果阵,院墙已经残破不全,倒塌了十几处。好在一路有惊无险,多亏了众人行事默契,没有损伤。

进阵以后,我们大帐篷里众人纷纷出来,嗔怪我为什么没有发信号,我只得言说情况有变,不宜出战,观察观察再说,众人纷纷攀上九瓜十三藤,被大叶子托着,观敌瞭阵,眼见外面血红一片,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爬上瓜藤,往外瞭望,魏庆洲只是披散着头发,斩妖剑血红一片,剑上挂着的金乌大运点兵符也开始微微发红。

我身边是蒋宏山,我问他道:蒋先生,你知不知道魏庆洲在做什么,好像没事人一样任由我们去攻打各个阵眼,一不出手,二不指挥,杀了一只凝血歌兽他也不心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蒋宏山呆立半晌,问鸿蒙老道说:老仙师,你知道什么道门能让土壤出血吗?莫不是破这花果阵?

蒋宏山也没见过魏庆洲这架势。

鸿蒙老道只是摇头,亦没见过。

我们开始动问吴天成,吴天成说在老龙团多年,从没见过魏庆洲这架势。

不一会,魏庆洲的金乌大运点兵符,血红一片,呼啦一把大火烧着那符。紧接着老龙团海兵纷纷往外围撤离,围成了一个圈,圈子中央正是刚才双龙头阵眼的位置,还剩七个凝血歌兽,因其不会走路,被几个海兵背着,远离阵眼。

只见那圈子中央,血旺旺一片,忽然那中央位置地面开始隆起,而且越隆越高,眨眼之间形成了一个十多米直径,两三米高的大坟丘。

与此同时,老龙团海兵呼啦啦往东部暗河口所在之处撤退,一个不留神,连魏庆洲也不见了,只留下一支斩妖剑,插在渗血的土壤中。

那金光罩着实厉害,本来一撞之下,力道并不十分巨大,不可能把人撞到差点吐血,我回头看张舒望和柳向晚时,也捂着胸口,好在张舒望跟在最后面,所受的伤是最轻的,鸿蒙老道虽然也不舒服,但毕竟道业深厚,无有大碍。

黄金童眼见我们在双龙阵中,无法前进,裹在瓜叶之中,也是焦急难耐,正无措之时,只听身后有个声音说道:怎么样了?王得鹿为什么不动了?

黄金童后来给我们说,隔着层层瓜叶他听出来是石幡和神虎,就问道你们怎么在里面?

石幡就说,我们还没等出去,你就把花果阵给关了,看他们打的热闹,披荆斩棘,也就没出去。

黄金童就说:嗨,我一时着急,生怕双龙阵海兵打进来,给忘了。

当即念动开阵的道门,将石幡和神虎放出来,石幡不敢在阵前停留,生怕双龙阵海兵飞叉滚锤或电闪雷击招呼下来,攥住神虎胳膊,使了个穿帘花影,两人悠忽不见,忽然出现在鸿蒙老道八步打灯罡气罩之侧,没有鸿蒙老道的意许,石幡这个手法是钻不进八步打灯的。鸿蒙老道一看是石幡出来,赶紧将八步打灯开了个口,放石幡和神虎进来,石幡眼见地面上冒着血沫子,心知不好,往前面一看,八个人撑起一个金光罩子,脚下是一种奇怪的龟壳,石幡说道:这是东海神龟盾,是东海伏波兽的亲传。这个东西不好破。

我见石幡到来,忍不住现了身,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双龙阵海兵,都知道我在鸿蒙老道的八步打灯罡气罩之内,在破金光罩之前,隐身意义不大,对石幡说道:石大哥,这个金光罩,你熟悉吗?

石幡说:只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几十年来,老龙团没摆过双龙阵。虽说我不熟悉这阵,也没别的好办法破阵,不过到有一个计较,不知道管不管用。

张舒望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不管管不管用,先用用再说。

石幡站在八步打灯之内,对金光罩内叫道:吴天成,我有句话对你说,老龙团什么样,想必不用我多说吧,用五仓化色丹控制你们,严刑峻法,搞得人人自危,是暗三门毒瘤,人人除之而后快,今天各路豪杰齐集,要与魏庆洲决一死战,除灭这个暗三门宵小,我知道你是个忠义之人,咱们有些交情,此时不反,更待何时,这大好时机,时不我待啊!只要你肯倒戈,五仓化色丹之毒,并不是问题,金雪斋就在山上。

石幡冲着金光罩内这一番话,让我豁然开悟,这是要策反。仔细一看,那八个人中竟然有那位金丝眼镜,也就是我们初登锁鳌礁之时,被浮游冲天丝网网住之后,有一个带金丝眼镜的小头目出现,后来我们进魏庆洲大帐取灭蒙羽车,金丝眼镜到了大帐门口,回身对追兵说:没有得到魏团头命令,擅自进账者死。一句话帮了我们大忙。

我见石幡紧紧盯着那位金丝眼镜,原来他叫吴天成,石幡在老龙团时就认识此人,觉得此人可以策反。八步打灯和对方金光罩,都是一股气场,隔不住声音,吴天成听闻石幡叫他,抬头看着我们,凝神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忽然吴天成抬起左脚,要离开龟盖,旁边有人对他怒目而视,他又把脚放在了龟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