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四十一路人马

黄金童侧目一看叫道:果然有人!

廖洪文一听,心怕车底藏有伏兵追杀老龙团叛徒,站起身来扶着车侧往下看,张舒望抬起一脚,正踹在他屁股上,叫一声:下去吧!

结果把廖洪文踹了一个趔趄,可并没有踹到车下,只因张舒望脚底没根,力度不大,黄金童见状,在侧补了一脚,廖洪文惊呼一声摔倒了车下,人是下去了,手还攀着车沿。

黄金童腾出一只手,轻轻一掀廖洪文的指头,只听一个声音喊道:你们这帮小人,我饶不了你们!

喊声由近变远,廖洪文从羽车之上掉落大海。黄金童笑道:还敢拿剑威胁我,当我们好惹的。

柳向晚怒道:你们真够可以,既然救人家出来,干嘛要把人掀海里。

张舒望道:我坐在最后面随时都能掉下去,他不下去,车就是斜的,我又抓不稳,一夜没睡,指头都酥了,当我是你们年轻人?再者说,江湖嘛!就这样!海里有的是被你吞吐兽吹来的团兵,不差他一个,现在离岛不远,他游回去,没人怀疑他。想逃出老龙团,等咱们下次再来也不迟嘛,年轻人做事干嘛那么着急。又不是急着回家娶媳妇。

柳向晚遂不再言语,廖洪文坠车以后,羽车逐渐与林慕蝉平行,林慕蝉飞行之中瞥见了廖洪文坠海,知道不是自己人,也就没有停车,她也明白黄金童和张舒望是干什么的,江湖老油条,骗廖洪文,就和街尾骗小孩糖葫芦一样简单。所以林慕蝉很烦黄金童。

黄金童和张舒望撒谎配合,都不需要演练,一个眼神就知道,因此张舒望也常常夸奖这位高徒。师徒甚是想得。

这一幕把金雪斋吓坏了,死死抱住轼杠,不敢往车下看,生怕黄金童和张舒望再把他赚下去。

羽车平行以后,速度明显加快,林慕蝉拉车也拉的舒服,我们坐在车中,也很舒服,因为车里全是柔软的羽毛,不必再斜着身子,死死抓进轼杠。

是时,明月已经西沉,浮在碧波惊涛之上,有一缕青云摩挲掩映,海面上闪着点点月光,犹如银鳞一般,林慕蝉拉着羽车朝着月亮飞去,我们如同置身童话。

黄金童开口道:王得鹿,回去有什么打算?

我咬牙切齿的说:先把林慕蝉用笤帚疙瘩结结实实揍一顿。

黄金童道:嗨,不是管教女人的事,我是说老龙团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上门来,咱们不如先不会山,直接去找蒋宏山,联盟对抗老龙团。

柳向晚叫道:不可能,我是不会去见蒋宏山的,你们倒是无所谓,蒋宏山一见我,非杀了我不可。说话间脸色一红,转口道:也许杀我都是轻的。

正在讨论之时,文若山给我打来电话,我一看时间凌晨三点,接起电话来,文若山捶胸顿足:坏了坏了,王得鹿你捅了什么篓子了?我一个小时内接了四十一通电话,都要来传票子,明天四十一路人马,要剿杀你王得鹿,整个暗三门差不多全出动了吧!

{}无弹窗黄金童缓缓举起双手,说道:别动,大家都别动,我还没儿子呢,这事咱们好商量。

我对会使巨蟒吐剑的那人说道:你想做什么?不想让我们走,要把我们交给魏庆洲立功,还是要取我们性命?

那人愤然道:我不想杀你们,也不想把你们交给魏庆洲,我只想和你们一块逃走。

我长出一口气,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快上车,快上车。先把黄金童拉上去。

那人警惕道:我把他拉上来可以,但他得做我人质,直到安全的地方,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金雪斋你必须把解五仓化色丹的方子给我,现在就要。

金雪斋裹挟在我们之中,眼见无有退路,只得和我们一同逃亡,当下一咬牙,掏出纸笔,刷刷点点,给那人写了方子,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那人看了看问道:不会有诈吧?

金雪斋无奈的摊摊手:你若是不信,我换过黄金童来,做你人质如何?直到你到了安全地方,配出解药来,你再放了我,可行?

那人点点头,厉声喝道:你可别和我耍诈,你过来。

金雪斋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用身子慢慢蹭黄金童,缓慢将他挤开,自己脖子凑到了宝剑上。那人把他拉上羽车,用剑死死逼住后心,坐在了车厢里。

我们继续在下面砍铁索,砍断一条上去两个人压住,等大家都上了车以后,只剩下我和林慕蝉在下面,林慕蝉一边套车辕,一边叫道:你赶紧上去啊!咱们赶紧逃,还等什么?

我指着羽车给林慕蝉看,那羽车已经被车上众人压在了地上,不再漂浮,张舒望是在我之前最后一个上去的,他一上去,羽车开始还悬浮,后来慢慢坠地。这羽车的浮力有限,看那样子已经超重了。

我知道林慕蝉可以背人飞行,而且对飞行影响不大,但灭蒙羽车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人少的情况下,这车可以自己漂浮在空中,车里有控制浮力的羽毛杆,虽然我们并不会用,但里面有四个羽毛杆,肯定有一个是控制浮沉的。人多超过最大浮力以后,羽毛杆也没法调节,只能开到最大。羽车没有像机翼一样的东西,不会因为切割气流而产生浮力。沉在地上以后,林慕蝉只能在空中吊着羽车前进,也就是说,飞行期间车厢是倾斜的,一个没抓牢,很容易被甩下来。

林慕蝉会飞,眼中自然明白羽车飞起后会是什么状态,她带着辕套,爬上羽车一看,最安全的位置被蟒蛇吐剑那人占据了,林慕蝉愤怒的对那人说道:我给你说,你如果想顺利离开,就把这个地方让给我男友,要是不同意,你把金雪斋杀了,我们不走了,就在这等死,你看着办。

那人看林慕蝉性子上来,可能心中琢磨着见好就收,只要能离开,顺利解了化色丹毒就成,没必要和个倔丫头耍性子,因此说道:行行行,坐哪没关系,只要能出锁鳌礁就行。

一边说着一边挪了位置,挪到了张舒望身前,林慕蝉冲我吼道:你还等什么?

我一看她急了,慌忙登上车厢,两臂抱住轼杠,变天吼被我装进百兽囊,山坠子身形比较大,用牙死死咬住一根轼杠,楚凤楼一开始在张舒望脚底下盘着,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坐牢靠,因为爪子不同于人手,爬树可以,攥圆的东西很吃力,见山坠子咬住轼杠,说道:还是狗这法好,我也试试。

说完自己和山坠子并排咬住轼杠,他一说话,把巨蟒吐剑那人惊的不轻。

林慕蝉套好辕套,将神农古镰往帐顶扔去,神农古镰会意,镰刀头划开大帐顶,林慕蝉蓝翼一展,蹬空而去,在帐篷外抓住古镰,直上云霄,和我想象的一样,我们是竖着出去的,出大帐的那一刻,一个颠簸差点把张舒望震下来。得亏黄金童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