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林慕蝉偷茧斗青龙

我华夏之祖,乃上天造就,绝非畜类。是以唐宋之时,中土典籍所载之龙,必是斑斑劣迹,不是发水,就是酿祸,多有英雄之辈,屠龙斩蛟,安定水波。

我华夏古籍中,龙是淫邪之兽。因此暗三门中人士,多有捕杀。

林慕蝉观察许久,胆子渐渐的壮了起来,伸手就去扒拉那条小青龙,那小青龙恼怒,张口咬林慕蝉,林慕蝉被小青龙咬住了左手,疼痛非常,血从手掌上喷涌而出,情急之下,用神农古镰砍那青龙,那青龙呼啦一下离了云茧,躲避古镰。

林慕蝉不小心将手背上的血滴到了古镰之上,那古镰吸到了林慕蝉的鲜血,气的只打哆嗦,因为她知道这是主人的血,瞬间镰刃通红,镰刀杆不住的颤抖,林慕蝉有些把握不住,那古镰带着林慕蝉追杀小青龙。

小青龙就云层里一翻身,呼啦一下由两米多变作二十来米长,所谓龙能大能小,只在一翻身的空当。那恶龙张开血盆大口,向林慕蝉喷了一口火。

要论空中机动能力,林慕蝉不输任何飞兽,青龙也不例外,林慕蝉轻而易举的躲避了青龙毒火攻击。因它能使火,林慕蝉也不敢近身用镰刀勾它。

那龙见喷火烧不着林慕蝉,将火焰又吞了进去,在腹内一阵翻倒,猛然之间吐出一口清气,林慕蝉见那气无色无形,不知躲避,任由那股清气漫到自己身边。结果青龙从口内吐出一颗龙珠,那龙珠寒光一闪,林慕蝉周围的清气瞬间结冰,将林慕蝉结结实实的冻在其中,成了一个大冰坨子,林慕蝉顿失飞行能力,只觉得身上冰寒彻骨,直溜溜的从高天往下掉,神农古镰也撒脱了手,当时林慕蝉心中暗想,果然是瓦罐难免井沿破,大将多是阵头亡,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摔死的都是会飞的。这一下落到地面,肯定摔成肉泥,死相很难看,不知王得鹿见我死相后,会不会哭?会不会因我的脸摔成肉饼而嫌弃我?我妈妈怎么办?还不得哭死?

正胡思乱想间,那神农古镰飞来找主人,因为镰中内藏女妖,十分通灵,用镰刀头一下子把封冰撞破了,此时青龙正在追赶坠落的林慕蝉,林慕蝉见冰消瓦解,双翼一振,使出夜叉绝学——分云追电,直上云霄,把个小青龙看傻了,眼前只见一道光影,再不见人。

林慕蝉不敢苦斗,因为不敢接近小青龙,怕一旦接近它那龙珠就将自己冻住,因此不敢恋战,上到云霄深处,勾了云茧就往下飞,小青龙知道中计,连忙追赶林慕蝉,林慕蝉的分云追电是爆发速度,并不能持久,所以和小青龙一前一后,奔下人间。

林慕蝉见小青龙紧追不舍,心道:今天豁出去了,我能破相,小青龙你敢破相就跟我来。想罢冲着下面一座大都市就俯冲下来。小青龙果然害怕破相,没敢再追。

结果飞下来一看,那都市之中距离地面一二十米全是雾霾,街面上的人望不见上空,林慕蝉大喜,仔细辨认楼宇上的字,正是石家庄。

林慕蝉说的眉飞色舞。直言自己差点丢了性命,王得鹿你看着办。

我感动不已,正要说几句热乎话,文若山电话打来,说道:王得鹿,打听雪玲珑下落这事,我要三万现金,不赊账。

我惊道:为什么这么贵?

文若山说道:因为雪玲珑已被我已打听出来了!

{}无弹窗柳向晚正在洗衣间洗衣服,听闻电话以后,失声问道:吃什么药?

我兴高采烈的说道:我把鹊玉解药给配出来了。

柳向晚却幽幽说道:我怎么感觉,咱们两个没什么大碍。是不是不用服药了?

我没想到柳向晚会这么说,电话里对其说道:这是咱们风霜辛苦两个月,好不容易弄回来的,林慕蝉差点把命搭上。再者说,如果不服用,咱俩最终绝无好果。

柳向晚见我如此说,也不再辩驳,上得山来,已是换了一副装扮,又变得清丽可人。

黄金童和何半仙依旧在忙活着屯山聚土,我和柳向晚在张舒望的陪同下,服用解鹊玉药丸。

我用酒吞服,柳向晚则用醋,我们彼此喝下去以后,也无异样,说了一会话,渐渐感觉头困力乏,继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之时,已是一天以后,正是清晨,我发现我被裹在几床被子里,柳向晚则在我身旁厚厚的被子中,连脸都盖了起来。

张舒望醒的早,见我转醒,慌忙过来看视,我只是饿了,倒无大碍,柳向晚紧跟着醒来,晃了晃脑袋,寒风之下,打了个冷战。

我们两人对视之际,心中平添了几分羞涩,那种尴尬无法言表,几个月来,我从没有在柳向晚面前表现出哪怕一丁点不好意思的状态,而今我们四目相视,羞涩腼腆,互相把目光躲开了。有这种感觉,说明鹊玉之毒已经解了,金雪斋的妖方十分灵验。

柳向晚低下头去,似朵水莲花般不胜娇羞,说道:我们……

然后就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鹊玉碎裂以后,我们曾在梦幻般的画春楼相会,都浑无异样,这么多天以来,从来没有像这天早晨一样,羞涩难当。

柳向晚从破被子里站起身来,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对我说道,我得先回去了。说罢,脸羞的红红的,匆忙下山,我望着柳向晚的背影,心内叹息道:也许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但这场事,实在对不住柳向晚,以后井归井,河归河,我们之间的世界可能再无交集。

不禁一股淡淡的伤情涌上心头。

就这样过了四五天,我没有去找柳向晚,柳向晚也没有再上山来,这期间我只委托文若山给我打听雪玲珑下落,文若山现在草堂生意风生水起,说的大话满满,这事包在他身上,我心道找雪玲珑可不是找鸿蒙老道和薛守义那么简单,毕竟那东西不是人,不与人类社会交际。

一天晚上晚我对张舒望、黄金童、韦绿说:我们要搬家,现在鹊玉已解,浪费了柳向晚许多时间和金钱,一只吞吐兽也弥补不过来,容日后慢慢还账,现今人家与咱一点瓜葛没有了,这山头是人家的,咱们也不好赖着不走。

黄金童说:你忍心看着柳向晚回到李子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