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坛子师父2

村长初时见我们这帮人打扮奇特,驾驶驴车,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疑心很重,通过谈话发现,我们不过是些做小生意的,因为认识韦绿所以暂且歇脚,也就不再和我们交谈,自去忙活。

我们能够破相的东西全藏在了车里,生铁孩被裹在一个睡袋里,吞吐兽在箱子里,猳道士在豹伏山,山坠子不怕破相,本就是条狗,跟在驴车后面跑。

既然韦绿信心满满的说可以带我们去拔蜃蛤,我们也乐得等待,中午时分,韦绿免费的食堂下卤子面,我们跟着孩子们吃完饭,就在院中各自休息。

柳向晚拿出两千块钱,交给黄金童,让他转交韦绿,那意思,不白吃你的,我们也捐款。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韦绿等孩子们散尽,又恢复了浮浪常态,那言语挑逗黄金童。

黄金童递给她一沓钱,她也欣然收下,替学生谢了我们。

当夜吃过晚饭,韦绿困的不行,昨晚没怎么睡觉,从下午六点半睡到晚上九点半才被闹钟叫起来。我们则一直在休息等候。大家心里都想见见她那神秘的坛子师父。

小睡几个小时后,韦绿骑上骆驼在前面走,我们乘驴车跟在后面。走到午夜时分,戈壁旷野前方出现了黑幽幽一道山梁,足有几十米高。

行至山梁下面,在小山坡上有一方巨石,韦绿下了骆驼,带领我们攀上山梁,走到巨石旁边站定,那石头有半人高,少说一两千斤重,韦绿念动咒语,那块巨石竟然吱呀一声扭转开来,闪出石下一个洞穴来。

洞穴入口处竟然有台阶,韦绿沿阶而下,转而招呼我们,要不是白天对其身世有所了解,还真不敢下去,通过白天的了解,发现韦绿除了浮浪之外,算是个好人。

等招呼来生铁孩和山坠子,我们鱼贯而入。柳向晚一进去,颇为熟悉,对我小声说道,昨夜就是将我囚禁在这个洞里的。

我们一进洞,洞顶的大石吱呀一声掩上了洞口,洞中顿时黑漆一片,黄金童打开手电筒,一路照着,辗转深入。

原来那土洞路径横竖有致,经纬错落,分为很多洞室,我们走了几十米,约莫下到了山梁深处,走进了一个洞室,豁然开朗,洞顶有两米多高,宽阔则有二十几个平方。

只见那洞室之中有一方青石台子,台子上赫然放有一个大坛子,坛子一米来高,一抱粗细。

坛子口被一块紫玉封着,紫玉下压着黄裱纸,裱纸吹到坛身下,手电一照,映着四个金光大字,连黄金童都不认识,那字是天书,常人不识。

张舒望失口说道:这是个封印宝坛呀。

坛子对面是个蒲团,韦绿大大咧咧往蒲团上一坐,冲着坛子说道:师父,我终于找到暗三门中人物了,给您领来了。

{}无弹窗韦绿说自己的师父是个坛子。

我们都感到很诧异,我问她:你这坛子师父要见暗三门里人做什么?莫不是谋我们性命?

韦绿眼睛一瞪,怒道:我师父从来不杀人,我也一样。我师父只说有话要交代,别的没说。

她显得越发神秘。而且她更加神秘的坛子师父要找几个暗三门里人交代些话,令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但想起昨天韦绿使得那些手段,确实没什么伤害之心。至于打了柳向晚几下,兴许是因为被山坠子咬疼了,泄愤吧。

昨天中午,韦绿虚影吓唬人的时候,她已知我们是暗三门里人了,后来我用山坠子隔山咬人,她更加确定了我们的身份,因此她对自己的坛子师父可以直言不讳,毕竟我们能接得住。她在村中不曾提起这些事,也不曾使用过虚影变化、黄风摄人之术,因为村民对她除了嘲笑,没有其他过分的反应。

这女子的经历定然不同寻常。

大约早上八点钟的时候,韦绿的学生陆续到了,七长八短三四十个孩子,韦绿见到学生性情大变,从窑洞中端出羊油煎饺儿,分给每个学生,算是早饭,早饭吃过,这才摇铃上课。

三间窑洞分成三间教室,却是五个年级,韦绿在三间窑洞来回穿梭,分别讲课,忙忙碌碌,判若两人。

我们在外面听着,韦绿讲起课来,深入浅出,旁征博引,镜象万千,没有一句浮浪之音,听了两节课,我们开始怀疑此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别说是这种乡村地方,即便将韦绿放在那种一线都市,也是个出色的小学教员,学生们都很尊敬她,从不像大人那样讪笑她。

这个僻静小村,罕有生人过往,乍有生人到访,聚集了十来个闲人凑在学校外围,双手拢在袖口里,远远的观察我们,不时彼此说着话。

就在我们对韦绿疑惑不解之时,村长披着件羊皮袄走进学校中来,和我们打招呼。此人五十岁开外,脸上皱纹如枣核一般。叼着一根烟卷。

村长听说韦绿引外人前来,初时以为是支教新人,远处一看,除了柳向晚,我们都不像是教书的。便怀疑我们是被韦绿勾引进村的男子,此前可能发生过类似事情。因此上前攀谈。

寒暄过后,我说我们是小生意人,四海为家,又将柳向晚推出来说,这是韦绿的老乡,就是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柳向晚从脸红到脖子根,以有这种老乡为耻。

交谈中,我问了村长一些关于韦绿的情况,村长讪讪的笑着,说道:这女娃是个好娃,教书很厉害,孩子们的课本练习本什么的都是韦老师自己募钱买来的,还给学校买了电脑,管着三四十个娃一天两顿伙食,是个好人啊,只是生活上有些个……

村长不知道我们与韦绿什么关系,不好直接言明。柳向晚在旁插言说:生活上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