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消息。”已经好几年没有离开过霍尔海姆军营的克劳德顿时像个孩子般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总算可以换个地方生活几天了,要是再继续呆在那该死的院子里的话,我肯定会疯掉的。”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一群叛徒和德国人的注视下说这种话并不合适,“当然……其实我现在住的地方也很不错。”他讪笑着解释道:“只不过我觉得偶尔出来放松一下也是一种挺不错的选择……”
艾伯特、叶戈廖夫和克劳德在维修车间里装模作样的折腾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八点才摆出一副极为不甘心的表情,在布尔琴科的劝说下去了餐厅。但是他们刚吃过晚饭不久,军营里就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上至布尔琴科,下至普通士兵,他们个个都上吐下泻,痛苦万分,就连艾伯特三人也未能幸免于难。
霍森海姆军营里这时唯一健康的人就只剩下了阿金霍夫,他看起来比谁都着急,忙着去给陆军医院打电话,但是奇怪的是,那里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无奈之下,他只好直接向齐楚雄“求助”。
接到电话的齐楚雄立刻通知了卢泽,然后他们两人便领着一大群医生护士匆匆出发,连夜赶到了霍森海姆军营,在经过一番紧急诊断后,他和卢泽一致认定霍森海姆军营出现了沙门氏菌感染,为防止疫情扩散,必须进行隔离和紧急救治,这样一来,齐楚雄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这里了。
卢泽指挥着手下人忙碌了半天后,总算是让所有的患者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他揉着酸痛的胳膊来到布尔琴科的办公室。齐楚雄与阿金霍夫正在那里等着他。
“上校先生,大家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卢泽刚一进门,阿金霍夫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还好,除了个别几个情况比较严重的士兵之外,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有什么危险……”卢泽正说着话,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咦?”他盯着阿金霍夫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病的不轻,但是惟独您安然无恙……”
“我只能说自己很幸运,”阿金霍夫苦笑道:“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的胃病突然犯了,疼的连饭都没吃下去,当时我还认为自己很倒霉,却没想到竟然因此逃过了一劫。”
“这事可真巧。”卢泽不由皱起了眉头。
“上校先生,您目前携带的药品能够维持多久呢?”齐楚雄及时站出来岔开了话题。
“哦,大概能维持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