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回事?”车厢里睡觉的张十三爬了起来。
“谁知道,八成累的。”周凤尘跳下车子,把竹威给抱了起来,这一抱,感觉不太对,竹威的肚子鼓的老大,这可不是元气没恢复的样子。
车厢里的张十三这时探出头,看了眼竹威,说道:“他们怎么了?竹灵也昏了,跟中毒似的。”
周凤尘把竹威塞进车厢,往竹灵一看,果然,女孩子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汗珠,靠在车厢边上,昏死了过去,肚皮同样鼓鼓的,不由皱眉说道:“是不是吃错了什……”
刚说到这里,肚子里忽然一酸,接着出现一种难以言明的胀痛感,肚皮都慢慢大了起来。
张十三“靠”了一声,拍拍肚子,显然也是同样的感受。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想到了那壶味道奇怪的茶水,四个人都中毒了,只是他们道家气功高深,晚了一些感觉到而已。
张十三骂道:“哪个钓鱼的这么缺德?还在水里下毒!”
周凤尘运行“三才归元功”把肚子强行压下去,“噌”的抽出百辟刀,“你在这里看着,我回去看一下。”
说着施展“风影遁”直奔刚刚停车借水的地方。
一路狂奔,十几里的距离不过一两分钟便到了,从河岸跳下去,放眼一看,这条小河三四米的宽度,河道不算弯,可以看出很远的地方,可是两边空空荡荡,哪里有钓鱼的人?
他大骂几句,沿着河岸往后找了几里地,没人!跳上河岸,四处看看,还是没人。
荒郊野岭的能干出这种缺德事,毒水还这么古怪的,只怕不是人,他又掏出罗盘定位念咒寻邪,只见指针顺时针滴溜溜转了两圈指着南面,一动不动了。
逆时针寻邪,顺时针定方向,说明那东西已经走了。
这时脑袋发晕,肚子里又酸又胀,而且好像有股子气出不来一样,撑的肚皮慢慢的鼓了起来,按都按不下去。
他只好原路返回,等到了车跟前,肚子已经鼓的跟蓝球似的,而车内的竹威和竹灵肚皮都快爆开了。
张十三正一头冷汗的用力按着肚子,咬牙说道:“是胀鬼婆干的!”
张十三埋怨说:“怎么就想起来留在李明年家吃早饭,他老婆娘家八成是卖盐的,这把我齁的,估计撒尿都是盐粒子。”
周凤尘说道:“你好意思说?那盘野猪肉就数你吃的最多,我都没抢过你。”
“我当成咸肉吃来着。”张十三砸吧砸吧嘴,四处看看说道:“在镇子上也忘了买瓶饮料,要么去哪找点水来喝吧。”
周凤尘站起来看看不远处的小河,说道:“刚下过雨,河里的水应该很清,你去弄点来。”
张十三眼睛一闭躺了下去,头抵着元智和尚胳肢窝,“我不去,我懒!”
周凤尘“靠”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去拉倒,我也懒,我在陕西老家葛家集外号霉菌尘,能坐着从来不站着。”
竹灵看着好笑,拿起一个破塑料袋,说:“要不我去吧,我拿这个装行吗?”
“行!”周凤尘和张十三异口同声。
竹灵便踩着稀泥跑了出去,河边都是半人深的茅草,下了河岸,人都看不见了。
闲的无聊,周凤尘便问透车轮泥的竹威,“你听说过将军岭吗?”
竹威头也没抬,“听说过啊,就在花谷县北,道长打听那里干什么,是要去那里办事吗?”
周凤尘说道:“有点事,这个将军岭是个什么地方?”
“武术学校啊!”
“啥玩意?”
周凤尘和张十三都有点糊涂,问道:“将军岭这么个地名,一听就是山头,怎么会是武术学校呢?”
竹威笑道:“是个小山头没错,山上还有个将军庙呢,据说楚霸王项羽的一个手下大将曾经驻扎在花谷县,非常爱民,后来为了抵抗韩信的大军掩护霸王撤离,战死了,老百姓为了纪念他,给他在小山上建了庙,那座小山就被人叫成将军岭了,但是现在被霸王武术学校圈了进去,一提到将军岭,大部分都是去武术学校的。”
周凤尘回头对张十三说道:“苏摩将军应该就在将军庙里,到了地方咱们先去这武术学校打探打探。”
“没问题!”张十三答应一声,探头往河边看,见竹灵还没回来,闲着也是闲着,随口问道:“竹威,你们道观有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