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王旻拍拍胸口,说道:“不会让你丢工作吧?”
“不知道。”周凤尘摇摇头,看了眼旁边的死人铺子,抬脚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王旻跟在后面问。
“买材料做符。”
道士画符形式非常复杂,但是材料很简单了,桃木、黄裱纸或者黄布帛,外用朱砂或烟墨。
这家死人铺子物品很齐全,周凤尘买了两沓黄裱纸外加一盒朱砂、一盒烟墨,带着王旻回小区。
“宋晓峰的尸检报告出来了,表面是自残,没有任何外人造成的痕迹。”
路王旻说道:“我向队长讲述了昨天晚发生的事,他是个二十年的老刑警,遇到的怪事多了,相信了一半,把案子交给我了。”
周凤尘好问:“这种事你准备怎么办案?”
王旻说:“其实结案是次要的,也不一定非要找到凶手,重要的是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周凤尘听不太懂,点点头,这时到了小区,他指着一楼老太太家,里面还亮着灯,说:“要不……你去问问这对祖孙,我感觉她们肯定知道那女鬼的来历。”
“好!”王旻做事雷厉风行,马跑过去敲门。
连敲了十多下,门才打开,小姑娘一脸审视的看着她,又看了眼跟过来的周凤尘,“砰”的一下又把门关了。
“呃!”王旻愣了一下,再次砰砰敲打房门,“小妹妹,我有话想问问你。”
“我不知道!”里面小姑娘语气很生硬,“请你们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算了、算了。”周凤尘拉着王旻楼,“问不出来。”
一直到了三楼房间,王旻还是愤愤不平,“你说这小女孩年龄不大,脾气怎么那么倔呢?”
“爸爸妈妈去世的早,随着年迈的奶奶过日子。”周凤尘随口回答,走到洗手间净手,然后开始画符。
王旻一下子无言以对,想了想说:“那你怎么才能找到那只……鬼呢?”
周凤尘将黄裱纸裁剪整齐,说道:“我没准备找她,等她修行养伤,传出波动,只要在方圆两里之内,我都能感受到,实在不行……我施法迷惑一下那小姑娘。”
王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盯着周凤尘做符,看了会感觉很枯燥无聊,在大厅内闲逛。
转眼到了午夜,王旻哈欠连连,一会儿坐一会儿站,这时到了阳台往下一看,忽然小声喊道:“周凤尘,快过来,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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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和宋瑶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走近,看了眼地的美女皮,赶紧移开目光,问道:“怎、怎么了?她她她……”
周凤尘指着美女皮说:“不出意料,她应该是死在水下,皮囊被水浸泡,可以脱离身体,之后变成了她的本能技巧,刚刚她和我玩了金蝉脱壳,蜕下皮囊,魂体逃了!”
三女刚刚死里逃生,还心有余悸,对此“荒诞不经”的说法深信不疑,惊恐道:“那可怎么办才好啊?她还会不会找门来?”
周凤尘默不作声,从怀又掏出一张黄纸符,制作起“寻灵纸鹤”。
女警咳嗽一声又问:“她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好像跟她没仇没怨吧?”
说完感觉自己的问题很愚蠢,鬼怪杀人哪有什么原因?
“那要看看她是怎么死的,又死在了哪里,鬼杀人,有时候也受环境影响,像蛇一样,说不定这里是她的地盘。”
周凤尘看了眼一楼房门紧闭、乌漆墨黑的老太太家里,念咒随手扔出了“寻灵纸鹤”。
纸鹤却在原地转了一圈,轻飘飘的落在了地。
周凤尘摇摇头,捡起纸鹤说:“找不到了!不过没关系,这孽畜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敢造次。”
三女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周凤尘在附近找了一些干木头点燃,把美女皮拎起来烧掉。
随后四个人一起回到了二楼房间,宋瑶反应过来,问:“大、大师,您说,宋晓峰是不是她杀的?”
“你终于明白了。”周凤尘笑了笑说:“这鬼东西会叫魂,喊谁名字,答应了逃不了一个死!宋晓峰是着了道。”
三个女孩瞬间脸色惨白,申冤、查案?查谁去?
“真没想到世还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女警往周凤尘身边挤了挤,好像这样才能安全一些。
周凤尘不说话了,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鬼东西捉住,说不定还得靠楼下那对祖孙才行,她们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这么熬到了大天亮,宋瑶和张碧默默地收拾行李,说要去公司住,这里再也不敢呆了。
而那女警临走前,想了好一会,咬咬牙对周凤尘说:“这案子我申请接手,晚我想过来看看行吗?”
“行啊。”周凤尘无所谓说:“只要你不怕死的话。”
“有你在,肯定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对不对?你那么厉害。”
女警笑了笑伸出手:“我叫王旻。”
周凤尘没有和人握手的习惯,摆摆手:“周凤尘,凤凰的凤,红尘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