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我把直升机借给了你们。”阎军令耸耸肩。
沈崇岸,“那还真是谢谢阎总了。”
“不客气。”阎军令仿佛没有感觉到沈崇岸的怒气,悠悠然的感谢道。
其他人,“……”
阎大boss的名声果然不是虚的。
沈崇岸现在心急火燎无意跟人扯皮,冷冷的看了眼阎军令,转身离开。
上了车,沈崇岸就收到朱周的消息,已经在追踪直升机,现在朝海边而去。
沈崇岸阴着脸没说话,虽然知道朱周是被夏晚晚支开才出的事,但还是不免恼火。
朱周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失职,这才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果断的采取行动,以期望可以将功补过。
直升机上。
纪凌风坐在夏晚晚身旁,余光看到她被白皙光滑的手腕被勒出几道红痕,目光一黯,“晚晚,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真歉意,就该放了我。”晚晚冷冷瞟了眼纪凌风说。
纪凌风叹了口气,“我这样对你只是逼不得已。晚晚,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此刻满脸歉意的纪凌风,又仿佛回到了当初晚晚认识他的时候,明明那张脸还年轻,可以做的事情那么多,他为什么就选择了一条最不堪最凶险的?
“我不恨你。”晚晚叹了口气,到目前为止纪凌风并没有真正伤害过她,她不想过分刺激他。
可晚晚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纪凌风忽然眼睛一亮,“那晚晚你跟我走吧?”
夏晚晚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纪凌风,他这是什么意思?
夏晚晚听到直升飞机的声音,旁人自然也都听到了。
纪凌风当下命令手下,“把她带上。”
下一刻夏晚晚就被拖了起来,那黑洞洞的枪口也对准在了她的太阳穴。
夏晚晚感觉到那令人胆颤的黑金属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冰冷的触感让她无意识的颤了颤,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沈崇岸。
纪凌风看向晚晚的目光,靠近一步,低低的在她耳旁轻语,“晚妞,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你。”
只是纪凌风这话不但没有安抚到夏晚晚,反而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晚晚下意识的看向一侧的纪凌风,明明还是记忆中那张脸庞,怎么会变成了如今这样,当时纪凌风诱她用绑架威胁沈崇岸的时候,她有怀疑,但更多时候,心底并不肯承认,可直到今天此刻,她终于不得不相信多年前嘴里叫着她胖妞,却义无反顾帮她的大男孩早已经不见。
甚至可能连认识她都只是一场预谋。
“直升机已经来了,你是不是该放开晚晚?”沈崇岸见晚晚脸色越来越白,阴沉着脸说道。
“你当我傻吗?”纪凌风轻嗤一声,带着人往外撤。
沈崇岸带着人紧跟其后,直升机没办法停在教堂旁边,只能落在婚礼附近的草坪上。
这一动静,一下子吸引了参加婚礼的人。
朱舒文小跑着跑出来,惊喜的拉着旁边的曾雪,“雪姐,是不是凌风到了?”
曾雪还没说话,林岚已经摇头,目光看向不远处西装笔挺,悠然抿酒的丈夫,似乎在问,我们家的直升机为什么会来这里?
阎军令没回答妻子的话,而是放下酒杯,朝着不远处的人示意了下,就见几个安保人员立马朝着宾客的方向走去,似在小声劝说什么。
等客人往外走,放下酒杯的阎军令缓步朝着妻子林岚走来,“我让人护送你和曾雪回去,今天这婚礼怕是参加不成了。”
“为什么?”林岚一贯信任丈夫,只点了点头,可旁边的朱舒文却不解的问,为什么她的婚礼参加不成了?难道直升飞机上不是纪凌风?
“如果可以,我建议朱小姐立马取消婚礼,让宾客离开,否则后果怕是朱家无法承受。”阎军令难得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