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史蒂夫你带崇岸去清理伤口,这里我来。”见沈崇岸弱化,元翔立马对史蒂夫说。
史蒂夫赶忙小心翼翼的扶住沈崇岸,“三少,我们先去处理伤口,换肾的事情不急在这一刻。”
“嗯。”沈崇岸死死盯着沈崇岸,好一会才点头。
一旁元翔和史蒂夫都暗暗松了口气。
等沈崇岸被带去隔壁的病房,元翔重新看向宫云海,“宫总,我们谈谈?”
“我主意不会变。”宫云海丝毫不留余地的说。
可元翔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弃,“宫总强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对你有什么意义?爱并不是自私的占有。你想过没有假如有一天夏晚晚想起她自己是谁,爱的人是谁,因为你的自私对视若珍宝的儿子失约,然后因此憎恨你,你还要将她留在你身边?”
“从我决定带走晚晚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宫云海不是没有一点点感觉,可想到今天晚晚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也没有拥有过,他也许还会犹豫会迟疑。
但在和晚晚相处的这些日子,他看到她的美好,并且差点完全的拥有她,现在面前又摆着这样一个光明正大带走她的机会。
宫云海说服不了自己放弃。
“哪怕晚晚最后恨你?离开你?”元翔从宫云海的眼里看到一股掩饰不去的偏执。
“我不会让你说的那种事情发生。”
如果真的发生他也认了。
“看来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元翔知道宫云海这种人,拥有好的出身,外形出众,能力卓绝,又经过系统的训练,坚韧耐力和持久力都比普通人更强大。
也自然比普通人更自信。
加上这些年在娱乐圈的地位,被粉丝捧在掌心,以为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该爱上他,为他尖叫。
但夏晚晚的拒绝,给了他太强的挫败感,以至于宫云海以为那是爱。
可在元翔看来,那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我不会改变主意。”宫云海冷眼看着元翔,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哪又如何?他,没有向别人解释自己的习惯。
他对晚晚的爱更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
元翔看着眼前明明气质儒雅温润,却实际骨子里极为偏执的男人,暗暗叹了口气,去了沈崇岸处理伤口的房间。
“怎么样?”沈崇岸见元翔进来,马上问。
元翔叹了口气,摇摇头,“他对晚晚势在必得,我们必须想想其他办法。”
沈崇岸脸上的光芒陡然暗了下去,好一会才开口,“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如果是他怕也舍不得放弃吧?
只是如果是他,他也舍不得拿晚晚的生命做谈判筹码。
一时间整个病房再没有人说话,史蒂夫更是屏住呼吸尽可能无声无息的为沈崇岸处理伤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史蒂夫才收起药箱,“伤口清理了,但近期最好不要碰水,以免发炎。”
沈崇岸点了点头,可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这边。
史蒂夫叹了口气,“我去看看晚妞醒了嘛。”
说完史蒂夫就出去了,顺手还将元翔也拉了出去,“先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元翔有些忧心的望了沈崇岸一眼才跟了出去。
宫云海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见两人出来凉凉的扫了眼,重新低下头,那神态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反倒不比病房里的沈崇岸更落寞。
史蒂夫看向沈崇岸,好似再说,要不你们再谈谈?
元翔凝眉,正要点头,夏晚晚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护士朝几个人看了眼,“谁是家属,病人醒了。”
“我是!”宫云海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正好出来的沈崇岸则直接朝着病房冲去,却被护士拦住,“你是?”
“我是病人的丈夫。”沈崇岸说完已经从病房挤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脸色仍旧发白,神情有些呆滞的夏晚晚。
才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病床上的人就憔悴的不像样子,沈崇岸鼻子一酸,低低的轻唤,“晚晚……”
晚晚听到声音蓦然抬头就看到脸上到处贴着创可贴的男人,微微一愣,好一会才想起这是今天闯了她婚礼,说是她丈夫的男人。
“你……叫什么来着?”晚晚觉得自己记得男人名字,可却有些记不清楚,想去想,可还没用力头就隐隐作痛,才记起护士刚才的叮嘱,她现在不能用脑,所以干脆问道。
“我是……”
“他是谁一点都不重要。”沈崇岸正要开口,就被进来的宫云海冷声打断,下一刻人已经走近晚晚,“晚晚,你好点没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