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岸因为目光一直在夏冉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忽然前方扑来一女人,躲避不及与他撞了满怀,正要呵斥,旁边一阵骚动,这个时候中间被围起来的人群突然散开,朝着这边看来。
“滚开!”沈崇岸被申娟缠上,对方明显理智已经不在,目光涣散的望着他,整个身体都往沈崇岸身上贴。
沈崇岸被惹的大怒,低斥一声滚开,不想被药物控制的申娟不但没滚开,反而缠的更紧,旁边的骚动更大,就在沈崇岸准备一脚踹开身上的女人时,一道熟悉的目光怔怔的落在他的身上。
带着不可思议、还有无尽的悲伤,就这么怔怔的望着他。
酒会的宾客这才注意到角落的一幕,自觉的为眼前风尘仆仆却仍旧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女人让出了一条道。
“玥儿……”沈崇岸手上的动作一滞,万万没想到裴玥会来这里。
可就在沈崇岸说话的间隙,申娟竟已将自己半个身子袒露出来,重重的贴在沈崇岸身上,看的周围其余人一愣一愣,这也太香艳了吧?
素闻燕京沈家三少年少时纨绔风流,无所不做,可不都说这两年早已经收敛心性只专情青梅竹马的裴家小姐?
可眼前这是……捉奸?
“你……你们这是……”
“玥儿不听我解释!”沈崇岸对上裴玥悲痛的目光,下意识的解释,与此同时一把踹开申娟,“滚!”
申娟重重摔在地上,脑子里有片刻的清醒,但很快就迷失,爬起来还想往沈崇岸身上缠,嘴里更是放荡的低喃,“三少,别走,人家要……”
“咳咳咳……”沈崇岸听到这话,被呛的轻咳一声,全身恶寒,恨不得一脚踹死地上的人。
裴玥见此,收起脸上的伤情,在众人探寻的目光中款款走向沈崇岸,亲昵的挽住沈崇岸的胳膊,“这位小姐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美人本就稀罕,尤其是裴玥这种娇弱美人,此刻话锋一转,大家立马看向地上的申娟,目光涣散迷离,时不时还撕扯着自己的本就低的胸口,这哪里正常,可不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我知道人人爱慕我家崇岸,想方设法的也不在少数,可这位小姐,做女人总归要有些廉耻心的,你这样害人又害己,何苦呢?”裴玥的声音轻柔无害,看着地上的人带着怜悯和同情,却也将不择手段、不知廉耻、下三滥这个帽子结结实实的扣在了申娟头上。
她以为让沈崇岸留在长安的就是眼前的女人,本就胜券在握,此刻更是轻蔑,望着地上的人似看着蝼蚁。
夏冉还没来得及走开,正讥笑沈崇岸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逼着申娟喝下加料的酒,没想到却缠上的是他自己,哪知熟悉的女声响起,她侧头望过去,便见裴玥如仙女下凡,优步朝着沈崇岸走去。
接着便是那番轻轻巧巧的话,忍不住冷冷的勾唇,她真没想到裴玥会出现在这里。
目光落在裴玥挽住沈崇岸的纤纤玉手,眉头皱起,再望向沈崇岸之前的讥笑更加浓烈,她就知道这男人不是什么好玩意。
摸了摸心脏的地方,似自言自语的说,这下你总该放下了吧?
在夏冉诡异的目光里,沈崇岸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可沈崇岸能坦然自若,
uce却不能。
捂着肿起的脸颊,愤怒的盯着沈崇岸,“沈总,你欺人太甚,我可以起诉你!”
“噢。”看着一旁同他身高相差无几,却一脸愤怒狼狈的
uce,沈崇岸耸耸肩,随意的噢了一声,完全不在意。
uce一听沈崇岸这态度,更加的恼火,“沈总,是看不起我,觉得我
uce拿你没办法?”
“哪里,我只是好奇布鲁斯先生,是不是以为挨我两拳就能解了身上的药效,否则怎么会还杵在这里不去医院?或者要我为你送上几个美人?”沈崇岸轻蔑的扫了
uce一眼,懒洋洋的说,完全没有刚才打人的冲动和暴躁。
相反这会的沈崇岸笑的就好似一狐狸。
“你……”
uce一听沈崇岸这话,紧张的看向夏冉,可不看还好,目光望过去,方才被沈崇岸几拳打醒的理智陡然就散了一半,浑身也不受控的发热。
“我怎么?药可不是我下的。”沈崇岸忙摆摆手,表明清白。
夏冉上前冷冷的瞧了沈崇岸一眼,看向
uce,“我送你去医院。”
“你确定要送一个中了媚药的男人去医院?”刚才还因为
uce亲的不是夏冉而心情阴转晴的沈崇岸一听夏冉要去送
uce,顿时黑了脸。
“我相信
uce。”夏冉淡淡的回答。
沈崇岸却冷哼一声,“你问问布鲁斯自己相信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