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收到他手机号发来的短信,君之牧的手机又不是什么路人都能借着用,除了她夏垂雪,还有能谁。
“不是她。”
君之牧的语气很笃定,眸底带着些审视,看向她右手握着白色手机,“手机递过来……”
可她右手紧握着手机,赌气地就是不乐意给他。
他为什么这么相信那个夏垂雪呢。
“那就当作是我说谎好了,我晚上无聊冒着大雨跑出去瞎闹,害你们这些人担心找我,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快速地站起身,不再理他,直接回大床那边去。
“乔宝儿!”
君之牧脸色复杂朝她背影喊了一声。
警告?她已经有免疫了。
乔宝儿躺床上抓着薄毯往头上一盖,无视他。
她脸埋在薄毯下,耳朵警惕地竖起来,没过多久,她听到一些水流声,君之牧好像去洗澡了。
他今晚居然没追究,包括掉池子没骂她,那短信也没强势过来抢。
掀开薄毯,脑袋冒出来,张望了一圈,他果然在浴室里。
乔宝儿感觉自己有些幼稚,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今晚收到那则短信,确确实实显示着君之牧的手机。
很烦,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不了解关于他的事,或许夏垂雪了解……
一想起夏垂雪这女人心里更加烦闷,算不上吃醋,只是有个女人整天在自己家男人身边转,暗地里还搞这么多小动作。
最恼的她是君之牧他们的老朋友,说多了就成了自己小气,可恶。
他们还会说她欺负了夏垂雪,毕竟这姓夏的不是恶女人,她真真实实地关心和帮助她家冰块。
想让君之牧离她远点,可是他们公司肯定有交接,而且夏垂雪还跟君家老头,她难伺候的婆婆,包括她小姑都混得那么熟……
哎,好烦!
如果暴力可以解决问题的话,乔宝儿想拿一个超大平底锅,狠地一下将这姓夏的啪飞到太平洋去,眼不见为净了。
身为已婚女士,乔宝儿突然间深有感触,果然要防火防盗防小三。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出了卧房。
乔宝儿沉默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微起眼睛,紧紧地盯着……
她很确定,这并不是错觉,君之牧刚才那失措地举止,而且就连他此时脚步都仓促,凌乱。
他到底怎么了?
难道生病?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再次推开,方大妈端着一大盅干贝瘦肉粥上来,“很烫呢,小心点喝。”方云一如既往的细心叮咛。
她窝在床上,并不急着吃,伸长脖子看着方大妈替她摆放瓷碗匙子,忽然说一句。
“你拿一些过去书房给君之牧,他可能还没吃晚饭……”
方大妈一边给她盛出半碗粥,一边说着,“是,还没吃晚饭。”
“刚才夏小姐给我电话提醒过了,说之牧少爷在外面喝了不少酒,没吃晚饭,我让厨子煮了你们两的份量,就放这好了,他更愿意在这跟你一块吃……”
乔宝儿安静了下来。
“哦。”随意应了一声。
她在床上一个翻身,脸半埋在枕头里,仿佛没食欲了。
随后就听到咔嗒一声,方大妈轻手关门就走出去。
卧房内又恢复了一片静寂。
“夏垂雪真体贴……”
见方大妈出去之后,她才从床上爬坐起身,大概是觉得自己太酸了,不想让别人以为她斤斤计较。
乔宝儿有自己的傲骄,她虽然不能像夏垂雪那样帮他处理集团的事务,但至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她很想为他做一些事,但能做什么?
卧房墙壁那个圆形精致的大时钟从10点,时针绕圆转呀转,她脑子混乱地想着一些事,闷闷地抬头看去时,已经深夜12点。
瞥了一眼房门那边,君之牧还没回卧房,他在书房里难道打算通宵?
她抓了抓自己的长头,心烦意乱。
“你的粥快要凉透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话说得有些急,她抓起手机很直接给那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
手机那头的男人听着她的声音,他没回答。
乔宝儿内心更加别扭,提高声音装着一本正经,“你的粥,方大妈让厨子煮了你的份,放在卧房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