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他们都觉得,易司宸醉酒撞车,害了君之牧重伤,是因为乔宝儿招来的情祸。
不过现在很明显,这些事尖锐的矛头,赫然指向君之牧。
“看样子并不像商业对手。”
萧杰将手上一大叠的项目文件拍回桌面,自从君之牧出事之后,他们几个第一时间想起了君之牧在商圈里可谓人神共愤,想着是哪个不要命的搞事,却熬夜查了将近二周,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人选。
对方不只是想要打击集团,而是直接想要君之牧的命。
“会不会上次周家两兄弟的那些其余亲属……”陆祈南也有些累了,身子往沙发一靠,随意问了一句。
裴昊然精神也有些疲倦,淡淡开口,“我派人查了,周家兄弟在监狱里表现良好,周家母女也没有异样。”策划这么一桩车祸和造谣,周家的人办不到。
“……再加上,周家那次事故,已经没几人傻愣冲动地敢跟之牧叫板。”
陆祈南他们在交谈商议,而当事人却只是听着,并没有开口。
“之牧,你是不是有头绪?”
裴昊然见他眸子渐沉,像是在想着什么。
“有什么人会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看我倒霉……”君之牧唇角轻扬起自嘲,“算起来,还真不少。”
忽然,他站起身,冷冷清清地扔下一句,“让他们从最熟悉的人开始查。”
“我先回去。”
说着,君之牧迈开脚,就直接朝门那边走去了。
“累瘫了。”
陆祈南见君之牧离开,立即毫无形象瘫在沙发上,大声哀嚎。
“就按着之牧说的,让下面的人分工,从最熟悉的人开始查,对方好像很了解易司宸跟之牧的个人恩怨,搞不好真的是熟人……”
“之牧好像并不太在意,可能是小虾米,那我也要回家躺躺。”
裴昊然没好气瞥他一眼,他在意的,在家里呢。
乔宝儿回到君家这才发现,君老爷子并没有回来。
“老爷子还在西雅图医院……”管家招呼着下人给她准备一些粥,顺便跟她简单解释一句。
“爷爷他身体不舒服?”
管家并没有多说,交待几句,“喝一些热粥就回卧房休息吧,毕竟有时差。”像是有事要忙,转身就离开了。
乔宝儿站在餐桌前,想多问一句,可是前面管家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她并没食欲,只是随意地吃了几口,就回了卧房。
她记得前天陆祈南说过,爷爷很生气,所以集团这次发生的动荡,他都没眼看了,还说这破事让君之牧自己去处理。
在飞机上睡了一程,她现在也没有困意。
西雅图的空气和环境确实都很好,不过,可总感觉在家里更加自在舒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君家,当成自己家了。
窝在卧房的小沙发上,用摇控器打开电视机。
让她有些吃惊,新闻频道直播着一场发布会,会议中央那男人正是君之牧,这应该是为了之前车祸多方谣言。
“第一次这么招摇出现在屏幕上,居然是个病猫样。”
乔宝儿看着电视机里的男人,忍不住喃喃,君之牧这病患右手肩胛骨折,只能屈着右臂用特殊支架固定着。
不过纵使是个病患,他这冷然气场,一看也知道是个不好得罪的主。
“看来爷爷真的很生气了。”
她秀眉微蹙,有些想不明白,老头平时板着脸,可明明很心疼君之牧,居然让他孙儿这个病患亲自露面。
“爷爷留在西雅图在忙什么?”老头身体很硬朗,并没有大毛病。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过电话。
“乔宝儿,你是不是已经回国了?”是朱小唯打来的。
她将电视机声音调低,一边说着,“刚到家没多久。”
朱小唯在手机里隐约能听到一些新闻声音,犹豫着反问,“你在看着ark的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