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护工?不行,他会生气的。”
乔宝儿倒是率先反驳一句。
“君之牧他很龟毛,不让外人碰他,跟人家黄花闺女似的娇滴滴,特难伺候了……”她很严肃地告诉他们。
陆祈南他们表情错愕怔住。
“立即出去——”
病床那位龟毛的男人提高的嗓音,气愤地吼一声,这下不知道是生谁的气。
“乔宝儿,你说谁娇滴滴!”
陆祈南他们表情奇怪地被轰了出去,而关上门时,只听到君之牧咬牙切齿地质问一声。
“之牧如果有高血压,那都是他妻子的功劳。”陆祈南站在门外,有些郁闷地吐槽。
夏垂雪尴尬地笑了笑,她认识君之牧有十多年了,真的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责骂一个女人。
“没想到,之牧喜欢这类型……”
以前他们几个一起上学时,总是开玩笑说君家这位个性冷淡的少爷会喜欢怎么样女人,虽然他身边从不缺名媛美女,要配得上他实在不容易。
陆祈南表情有些绝望,“之牧他就好这口……”
他自小就很敬佩君之牧,无论能力手腕还是人品都是一流的,可为啥眼光这么低……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了乔宝儿这个不靠谱的嫂子。
“他爷爷怎么会让他娶这个一无事处的女人!”
同样站在房门外等待的江美丽黑沉了脸,气恼地低骂。
听到江美丽的怒骂,陆祈南扬扬眉朝江美丽看去,君之牧的这位母亲自从他父亲去逝之后,一直居住在美国这边,许久未见,依旧风华韵味。
虽然他们几个都不喜欢君之牧的母亲,不过,江美丽好像很排斥乔宝儿,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陆祈南随意地说了一句,“乔宝儿性子率真,她很简单,之牧自小身份压力大,他素来讨厌那些心机沉重的女人……”
最后那一句,陆祈南咬重了音,说得意味不明。
君之牧喜欢上乔宝儿这样的女人,其实也是情有可原。
而江美丽则脸色一变,紧抿唇,不再说话了。
乔宝儿一直呆在病房里。
大概晚上7点左右,医院送来一些配餐,因为君之牧刚刚醒来,不能立即进食,他依靠注液营养液,而乔宝儿在一旁简单地快速用餐。
原本想着可能要回酒店拿衣服,没想到陆祈南将她的行李全都打包送过来了,看情况是想让她陪君之牧一起住院了。
乔宝儿接过护士送来的行李,表情有些迟疑。
而病床上那男人精神也好了许多,他正目光复杂朝她看去。
似乎在看她要走,还要留下……
她没有说话,拿了一套新衣服,就直接进了浴室,那病床那边的男人原本想开口说那句‘想走就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太累了,居然忍住没说出来。
这间病房很宽敞,君之牧的病床对面有一张单人床。
乔宝儿跑去跟护士要了一套干净的枕头被子,收拾收拾,就窝在那里躺下休息了。
“君之牧,你有什么事记得要喊我。”
她临睡前,很尽职地叮咛他。
他看着对面床的她,微挑眉,眼底有些矛盾的情绪,直到最后见她阖上眼,呼吸均匀绵长,才有些气馁暗暗吁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什么时候才能像别人家的一样体贴……
病房内的灯光调得昏暗,君之牧侧着头看着对面那些熟悉的脸蛋,忽然间,又想起今天他爷爷怒极的模样。
……不能让他们知道。
“再怎么不体贴,也是我的。”
醒来的第一个静夜,君之牧身上的伤还有些刺痛,这算是受虐倾向么。
男人是不是都有这样的受虐倾向,明明可以找一个很顺从的,偏偏看上她。
最后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阖上眼,这宽敞安静的病房,不那么清冷了。
第二天乔宝儿特意调了手机闹钟,早早就爬起来了,免得像上次被陆祈南说她过来没有贡献,利索地洗漱之后,立即开始伺候君之牧大爷了。
“啊,说了不能乱动,你就不能忍一下么,这些伤你都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