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陪同之牧少爷一起赶去了美国,剩下的人,包括易司宸,所有与车祸相关的人员,禁止离开a市。”老管家直视着眼前君清雅,一字一句说着。
郑重地补充一句,“在之牧少爷醒来之前,都不准再出任何差错。”
君清雅惊慌的神色,只能点头同意。
身后的保镖,这才勉强地收回手上的枪。
“股东会议没有主心骨,ipapg集团乱成一片,今天早上开盘跌停,没人会想到一场普通车祸涉及这么广……”
“萧杰,你立即通知下面高层,记得要找信得过的人,媒体那边我可以帮忙控制……”
陆祈南他们正在着急地商量对策,而病房内的女人,缓缓地爬坐靠着床头,她想要了解更多,更多有关他的消息……
“她已经醒了……”
“有没有问她,乔宝儿她会被人提前送到医院?”
“之牧呢,她为什么留下之牧不管了……”
砰——
“问她也是白问,她这种人只会关心自己……”
房门被陆祈南气愤地甩上。
乔宝儿怔然看着这紧闭的门板,门板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整个宽敞的病房,只有她一个人,冷冷清清。
这间病房里,没有人理会她,没有人在乎她。
没有了君之牧,她什么都不是。
就像一开始的那些讥讽,如果不是因为她意外怀上了君家的骨肉,她乔宝儿什么都不是,没有人会在意她。
这不是自怜的时候,眼眶里的泪忍不住流下,不是因为她觉得委屈,只是……
“我很担心他……”
我也很担心他。
并不是,并不只是想要君家少夫人这个名号,并不只是想让他保护我,我也很担心他。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前额出血过多,右肩胛骨受到巨大冲击骨折,血压心律偏弱,心肺功能出现衰竭迹象……”
“他六年前也遇过一次重大车祸……立即,立即派人联系美国那边医生……”
耳边有许多吵杂的声音,纷扰凌乱。
砰——
房门被人气愤地狠踹了一脚,那熟悉的声音愤愤不平地喝斥。
“你们这些废物,办事效率这么低,出了车祸这么久才派人去援救!我他妈的,如果他不能醒过来,你们统统都去赔葬!”
一声巨响,病床上的女人惊地睁开了眼。
乔宝儿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服,苍白的脸色,身子直哆嗦,迷茫地看着头顶白色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混乱……
“乔宝儿!”
房门外的男人见她醒来,急地跑了进来,“乔宝儿,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为什么会遇上车祸?”
“为什么你被人提前送到医院,而之牧他却依旧留在车里,你为什么留下他不管了,你知不知道他比你伤得重,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怎么这样自私啊——”
陆祈南跑到病床前,狠瞪着她这张迷茫的脸蛋,咬牙切齿接连质问。
她表情迟钝,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盛怒的陆祈南,乔宝儿从未见过陆祈南这样生气,她脑子有些昏沉,像是无法思考一般,呆呆地看着他。
耳边不断回荡着陆祈南刚才的话:【他随时有生命危险】
“君之牧……”她喃喃着这个名字。
乔宝儿眼瞳一滞,那可怕血腥的片断立即浮现在脑海里,他冰冷的肌肤,就连她的唇角似乎还残留着他的血液气味……
“他,他现在怎么样,君之牧他现在……”她哆嗦着开口,通红的眼眶,控制不住溢满了泪。
他怎么了?
“乔宝儿,你以为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