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韩慕笙的问话，程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程琳那满脸惶恐惊慌的表情，韩慕笙妖孽的眸子微笑的眯了眯，声音冷冽如冰，“你在害怕什么？”

程琳倏地瞪大眼睛，语气也非常慌张，“没，没什么……”

程琳若不是用手扶着桌子，恐怕这时候已经站不稳的瘫在地上了。

韩慕笙黑眸深深的看了程琳一眼。

随后他迈步向前，直接一把推开程琳，走向了窗户的地方。

窗户面前，那扎眼的鞋跟，刺的韩慕笙心脏一抽，好像一瞬间变得有些害怕，有些空落落的。

这鞋跟，无疑就是穆晚乐的。

韩慕笙第一时间是往窗户外面看了过去，韩慕笙脸色难看。

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黑眸酝酿着一场风暴，这个模样，像极了地狱走来的修罗。

气息骇人，不禁让人战栗。

“我问你，穆晚乐呢？”

韩慕笙的声音不大，听上去很平淡。

可有一种平静，叫做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程琳看都不敢看韩慕笙的一眼，这样的他，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害怕，就算是不看，程琳此刻也是浑身冰冷。

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看样子她被吓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