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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晚乐笑，笑容有些苦涩，明媚的眸子里波光就转，盈亮透彻，“怎么能叫作践呢？我赚钱取之有道，一不偷二不抢，怎么着，你不服？不服你也卖啊。”

穆晚乐的话说的无比肮脏，字字珠玑。

韩慕笙不悦的皱起眉头，语气里的嘲讽分毫不减，“你还有没有自尊心？”

穆晚乐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讥讽，像是讥讽韩慕笙，更像是讥讽穆晚乐，“呵……自尊心，韩慕笙，你不是看不得我自命清高的模样吗？怎么？我这副模样你也见不得？”

韩慕笙恨不得撕碎这个女人脸上那伪装的面具，她脸上的微笑太过于刺眼，仿佛刺得他的心脏都生疼。

穆晚乐盈亮的眸子看着韩慕笙，她自己都不由得讥讽自己，“讨厌我吗？”

这话像是在问韩慕笙，也像是在问自己。

她自己都讨厌自己，以前一副清高的模样，对待那些在夜总会的女人总是情不自禁的讥讽，以及从骨子里看不起她们，如今自己都快成了自己讨厌的人了，真是觉得可笑。

韩慕笙眸色一深，“穆晚乐你确定吗？”

“只要你不反悔，我没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