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老子?就凭你们这群杂碎!”
谢兵听罢,更是狂傲大笑,一把扯下凌乱狼狈的上衣,露出结实如黄铜浇铸的上身,疤痕交错,狰狞夺目,带着一股无可言表的震撼力。
那些黑衣人顿时满目惊骇,这家伙,这是受了多少伤,在阎王殿里走了多少趟?这还是人嘛!
司徒空等人的气势瞬间被压下一大截,他也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直接冷喝道:“杀!”
黑衣人刀阵再起,刀身相交,人影攒动,寒气凛然。
“杀!”
黑衣人低喝一声,千变万化的刀芒转瞬即至,寒气逼人,有了上一次重伤谢兵的经验,他们的底气和信心十足。
这一次,势必要杀人!
谢兵横握长刀,不屑而张扬狠狠啐了一口,“世界上这么多种刀法你不学,偏偏学小鬼子的狗屁忍刀!今天老子就好好教教你们,这,特娘才叫做刀!”
踏步而起,脚底激荡起一阵黄土飞扬,刀锋凛冽,如劈山断岳,气贯长虹!
锵!
一个黑衣人手中长刀被拦腰折断。
锵锵锵!
十几把长刀如砍瓜削菜,齐齐折断,碎成了两半。
一刀,只此一刀。
势如破竹,一力降十会!
“怎么,怎么可能!”司徒空顿时骇然失色,一身冷汗飙出,毛骨悚然。
黑衣人齐齐色变,握着仅剩下半截的精钢长刀,呆若木鸡。
谢兵赤袒上身,草原弯刀在手中转出一个漂亮潇洒的刀花,长刀所向,姿态睥睨!
“来!”
一声厉喝,声震九霄。
霸气无双!
漆黑繁茂的松柏树林,一望无际,浩瀚如海,谢兵丹田劲气激荡,御龙诀化作源源不断的动力,让他脚底生风,疾驰前行,如飞奔一般,耳边树叶簌簌作响,夜风如刀,划过脸庞——
身后,司徒空率领着十几名黑衣人紧追不舍,刀光寒气逼人。
可无论他们怎么使劲,怎么加速,却始终被谢兵拉开十米左右的身位,非常尴尬的距离。
目标就在眼前,唾手可得,却始终只差一步!
更加可气的,一边急行的谢兵还不忘扭过头来,对他们竖起一个鄙夷的中指,声声狂笑如一记记耳光抽在司徒空众人脸上,火辣生疼。
这个混蛋,摆明了是玩猫捉老鼠,故意羞怒他!
被屡次的羞辱,司徒空耐心几乎消耗殆尽,肥胖成肉球的身子在树枝上飞快辗转,一边怒声讥讽道:“一味逃窜,像过街老鼠,这就是你龙刺的能耐?我看你干脆改名叫缩头乌龟算了!”
“连王八都追不上,可见你们这群人是有多废物,哈哈!”
谢兵不可置否的大笑几声,眼眸扫过脚下的风景,一片空旷,至少跑出有五六公里。
拖这个地方,足够安全了,不至于乱刀伤到凌菲菲和帕克他们。
“月黑风高夜,杀人正此时。”
心思一定,谢兵鱼跃而起,俯冲落下,笑吟吟的望着身后追来的司徒空众人,眼中寒光凛冽。
司徒空紧随着落下身子,一众黑衣人二话不说,刷拉拉抽出长刀,将谢兵包围起来,杀气四起。
“跑啊,你怎么,怎么不跑了?!”
司徒空大口喘着粗气,满脸狞笑说道。五公里的疾驰让三百多斤体重的他还是很是费力,脸憋得通红,身上起了一层白毛汗。
谢兵视这杀气凛冽的刀光如无物,心平气和的跺了跺脚,笑吟吟说道:“这个地方宽敞,正好给你做墓地。毕竟三百斤肥猪的坟坑,可是不好选。”
“冥顽不灵,找死!”
司徒空气得脸色铁青,怒气冲冲一挥手,厉声爆喝。
“杀!”
嗖嗖嗖——
话音刚落,包围住谢兵的那十几个黑衣人身形一闪,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唰!
下一秒,凛冽刀锋骤然亮起,三把长刀,如三道利光,呼啸而至,直取谢兵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