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祁摆手,找了张椅子坐下:“你吃就好。今日的事,我都知道了,霜儿别担心。”
霜落浅浅一笑,露出贝齿:“我没担心啊,当时就解决了。”
她看看门口:“萧停云走了?”
姚天祁点头:“应该去大理寺了。对了,你知道国公府魏子萱为什么要害你,她和姚春怡又是怎么相识的?”
霜落耸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嫉妒我的美貌?”
姚天祁被她气笑了,开玩笑的道:“要因为这样的话,你们女学的人估计都会害你。”
霜落哈哈笑出声,大哥竟然也会幽默了。
“算了,以后小心些,霜儿太优秀,也是个罪过。”姚天祁最后叹息的总结。
霜落默然的吃桔子,咬了一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咽下去才道:“大哥,这次多亏了云世子帮忙,我们要不要‘一杯无’做东道,作为答谢?”
姚天祁立刻止住她的想法:“你别管,我来答谢就好。虽然他帮了你,但是该离他远一点,还是要远,你且记住大哥的话。”
霜落眨巴眨巴大眼,心虚的低下了头,她好像越想离得远,就越和他更进一步呢。而且,还答应给他个荷包……哎呀,差点忘了,还要绣荷包!
姚天祁该说的都说了,就放下了心。见霜落已经洗漱完,笑着告辞,回自己院子去了。临行前,嘱咐二兮让大小姐好好睡一觉压压惊。倩兮盼兮忙不迭的答应。
霜落见兄长走了,连忙下了榻,吩咐盼兮:“帮我找些布和针线包来,我要用。”
盼兮咋舌,英明神武的小姐也要动针线了,这是想无一不精吗?
“小姐,您会吗?”自打她伺候小姐以来,只知道她会画好看的样子,甚至还会设计书袋,但是动针线的都是侯府绣娘。
别说小姐,就是盼兮和倩兮,也只会绣点简单的。
盼兮的呆样惹笑了霜落,她挑挑眉,本小姐的女红,可是受过绣娘专门教导的。
摆摆手,示意傻丫头快点去。在盼兮出门时,她又叫住盼兮:“挑一些素色的布,线要全,各种色都要。”
“是。”盼兮恭声出去。
霜落咬唇在屋子里转,小手点着唇,绣点什么呢?可不能真给绣两只鸭子,别说萧停云,自己都觉着丢人。
她思绪一飘,眼前浮现了萧停云的身影,高大冷峻,就像是山上的翠竹一样挺拔。霜落眼前一亮,有了,就绣它了。
盼兮很快的就拿了针线包来,布头有一沓,全是上好的云锦,都是为霜落做衣服剩下的布料。
霜落非常满意,摆手让她出去,吩咐二人没有自己招呼不准进来。
盼兮更是奇怪了,出门后和倩兮一说,倩兮笑她笨:“小姐肯定是练手,怕绣的难看咱们笑话。”
“哦,也对。”小丫鬟释了疑,开心的回自己屋了。
霜落提着针线包来到桌前,把各种布料一一摊开,仔细认真的挑选。她想起在大夏时,夏阳的荷包都是自己绣给他,如今到了天凌,还真有点手生。
霜落挑了天蓝色的绸布做囊面,暗黄色的布做肩和囊口,金色的绣线用来绣云纹,淡绿色的绣线做竹纹,然后再挑一把彩线做扎线。
想了想,她跑去自己的梳妆台,随便找了副耳坠。微一使劲,拽下了两颗珠子,拿来做珠结,这样东西就算准备齐活了。
以往做过的东西一上手,霜落立刻就变得熟门熟路起来。她坐在椅子上,红唇紧抿,先拿出几根针,分别穿上不同颜色的线,就耐心的一点一点把蓝色布料捏出皱褶,开始拿花边……她要做的是大夏最普遍的祈福荷包——白纱地纳锦绣竹纹喜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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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有亲嫌弃小逸字数少,可是手慢真的打不出来啊,见谅,只能等我歇班了。
世子的荷包图样我会发到微博,嘿嘿,大家来关注:潇湘袁之逸
小萌新一枚,大家请爱护她,理解她,包容她,爱她……是不是有点凑表脸,嘿嘿
萧停云装作听不懂姚天祁的不喜,一本正经的对他说:“不知侯爷可在?”
姚天祁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立刻竖起防备的刺。莫非这厮,是想来提亲?他眼睛一眯审视的看着萧停云,那他就是白日做大梦!
“我爹不在,所以世子请回吧。”姚天祁生硬的回答,说完,还越过萧停云看向妹妹:“霜儿先回自己院子,一会儿大哥去找你。”
霜落垂下眼遮住眼睛里的戏谑,乖乖巧巧的哦了一声,就真的转身走了。
姚天祁满意的点点头,自家的妹妹多听话啊,不枉他疼她。
调回视线,姚天祁倒背起双手,闲闲的对不速之客说:“世子,今日家父不在,还望改日再来,恕我不久留。”
萧停云摆摆手:“无妨,我只是顺便问一声侯爷,其实我是找老夫人有要事相告。”
姚天祁大怒,看他那欠扁的样子,也想问候一下他祖母。
“姚兄可能不知,今日女学考试出了一件大事,与侯府有关。”萧停云见某人变脸,立刻见好就收的说正事。
姚天祁果然被转移了重心:“什么事?”
萧停云伸出右手相邀:“还是见了老夫人再说,毕竟,此事牵扯着你们侯府二房。”
与二叔家有关?姚天祁反感的皱起眉,他想了想,终于顺着萧停云的动作伸出左手:“世子请。”
萧停云前面走,嘴角的笑一闪而过,论心眼多,姚天祁好像还不如霜落呢。
姚天祁可不知这些圈圈绕绕,他只是想着,今日女学,听闻姚春怡也去考了,若说她惹了事端,那也说得过去。
来到屋里,老夫人和钱妈妈在说话,正命钱妈妈上好茶招待昭王府世子。
萧停云一进来,立刻对着老夫人施了一个晚辈礼,让老祖宗受宠若惊。她对云世子略有耳闻,知道他才华横溢,孤傲无比,没想到其实是个挺知礼的孩子,都是传言害人啊。
“世子是来找天祁的吧,可是书院有事?”不怪老夫人这样想,她可不知自家孙子视人如猛兽。
萧停云正色道:“是为了女学之事。”
老夫人诧异的看着他:“女学,难道是霜儿有什么事?”
见老夫人真心担忧,萧停云摆摆手:“霜落很好,老夫人且放心。我此次来,是为了姚春怡,不知她与侯府是什么关系?”
老夫人心里一咯噔,“她是老身的二孙女,二子的长女。敢问世子,春怡……她惹了什么祸事?”
萧停云暗笑,看样子姚春怡口碑不佳啊,一提她,就说惹了祸事。这让他心情很是愉快。
见萧停云不语,正好钱妈妈端了茶上来,老夫人歉意的说:“看我这老糊涂,世子来了半日,竟然没请你坐下。天祁,你也不知道招呼一下。”
姚天祁本着脸请萧停云上座。
萧停云拿起茶碗,自然地撇撇浮沫,无视姚天祁的黑脸,轻啜一口赞道:“这茶味很新鲜。”
老夫人笑着说:“是霜儿送来的。她喜欢鼓捣这些东西,天祁也有自己的专属茶。自己晒的花瓣,加上菊花、枸杞、冰糖和一味中药,让我和老侯爷喝,说是明目去火,常喝老人不长翳。”
萧停云觉得心里有些酸,他也想要。
猛啜一大口,他觉得连嗓子都清亮了。不由暗暗决定,找她拿荷包的时候,再让她为自己做茶。
姚天祁翻了个白眼,看他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转念又得意地想,霜儿做的茶不但好喝且有功效,他没喝过也是正常的。
眼见话题扯远,姚天祁出声问:“世子,你适才说姚春怡,她今日应该是去考女学入学试,难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萧停云放下茶碗,钱妈妈立刻上前斟满。
他看向姚天祁郑重的说:“她犯了事,被送往大理寺了。”
“什么?”老夫人大吃一惊,她坐直了身体,微向前欠身焦急地问:“犯了什么事,可要紧?”
萧停云冷笑:“她联合国公府小姐陷害霜落泄露试题,老夫人,您说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