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绍明冷哼说:“让他们之间发生误会,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安月说:“我想让曾邵溢活着,好好地活着。只有他好好地活着,我才能嫁给他。他死了,我嫁给谁去。可是你看他一而再再而三为一个女人犯险,难道你就不怕哪天他真的死了吗?”
“你是说……可是这样的话,他更瞧不上你。”
“人啊,都是这样,只有没得到的才是最好的。什么时候一旦对一件事有了执念,就飞达目的不可。其实真的得到了就会发现,也不过如此而已。”安月淡淡地道。
曾绍明皱眉,她这意思是让曾邵溢和乔宁……。
“你就不怕厉承衍知道了你的心思杀了你。”曾绍明冷哼道。
安月说:“我连你们都不怕,还怕他吗?再说,这件事情我只是推波助澜,能否如愿,还是看他们自己。”
安月说着瞥了乔宁一眼,乔宁依旧紧蹙着眉头,陷在自己的思维里。
厉承衍回道家后越想越生气,跑进健身房使劲地发泄一番。
等出来后,又调了家里的监控才知道,曾邵溢居然是从院墙的一个漏洞爬进来的。
他居然不知道,家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漏洞。
如果这次闯进来的不是曾邵溢,而是别人想对乔宁和乔厉不利,他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当然,现在也后悔。
所以马上亡羊补牢,让管家将那里修复。然后又安装了电子设备,加大家里安保,确保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可是乔宁不肯跟他回家,依旧让他郁闷不已。
奎戴琳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件事,居然跑来家里安慰他。
厉承衍蹙了蹙眉,看着她冷声道:“我很好,不用你安慰。”
奎戴琳挑眉道:“你看你的样子,还说很好。衍,撒谎可不是什么好行为。而且男人在这个时候伤心并不是丢人的事情,你用不着对我隐瞒的。”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看到你而已。”厉承衍冷冷道。
奎戴琳:“……。”
曾邵溢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刚刚下雨的缘故,土地比较松软。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可是他的一条腿也骨折了,至少大半年都要躺在床上或者使用轮椅。
曾绍明看到他被推出来,要不是护士拦着,都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巴掌。
等被推进监护室后,曾绍明终于控制不住地蹲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谁家摊上这种倒霉孩子,谁家倒霉。
折腾来折腾去,简直要了老命。
安月父亲对安月训斥道:“现在知道人没事了,可以走了吗?”
安月回瞪一眼说:“您不是说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以后再也不管我了吗?现在又管我做什么。”
安月父亲:“……。”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个不孝女。”长叹口气愤愤离开。
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真跟她丢不起这个脸。
安月看父亲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其实她也不想这么气他,只是……。
“听说他是为了去找你,才从楼上摔下来的。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摔下来。”安月双臂环抱,走到乔宁面前居高临下地询问。
厉承衍立刻抬起头冷冷地瞥她一眼,冷声说:“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我说过你们曾安两家的事,我们以后都不会插手。仅此一次,不要再来骚扰我们。”
说完,拉着乔宁就要离开。
可是乔宁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厉承衍拉了一下也没拉动她。
厉承衍蹙眉道:“乔宁,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他没死。你就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我会加大防护,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安月嗤笑一声,撇了撇嘴。
厉承衍气急败坏地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懂女人。”安月说。
厉承衍蹙眉。
安月继续道:“曾邵溢不管有没有死,不管为什么会掉下来,她都不可能离开。一个男人,两次为了自己差点没命,你当所有女人都是冷血无情?还是跟你们男人一样,如果没感情,就可以做到完全冷漠。女人不一样的,她要是现在走了,那才是一个怪物。”
“安月,你给我闭嘴。”厉承衍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