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又在扯领带了,不只是想要扯领带,甚至,还有一种想要扯开皮带的冲动。
渐渐地,越来越热,那种烈火焚心的感觉让他烦躁不已,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儿。
脑门上的汗水也密密麻麻的渗出来,他抹了一把,竟然手全部都是水。
梅月也看到了,震惊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看着你好像越来越热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顾长风摇着头:“我忽然越来越热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梅月,明明梅月做了手术,头上戴着头套,还打着点滴,脸色苍白,血色不多,很是憔悴的气色,可是他竟然感觉出来一种柔弱的美。
呃。
瞬间,顾长风转头,不再去看。
因为越看越觉得想扯开皮带。
他孤寂了多年的东西,好像有点躁动不已。
医院里。
顾长风已经来了半个小时,他坐在梅月的病床前,一会儿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一会儿又站起来整理下自己的扣子。
可是,还是越来越热。
梅月看看他这样子,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顾长风摇摇头,尴尬的看看梅月,之后笑了笑,干脆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脱了。
梅月看他那样子,再看看天气,好像没那么热吧?
“你很热吗?”梅月还是关切的问了句。
顾长风点点头:“对,梅月,你不热吗?今天的天气怎么这么热?热的我觉得都透不过气来了。”
“热吗?”梅月再度感受了下空气,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没有感觉到热。”
“那只有我啊?”顾长风又是扯了扯唇:“可能是我今天喝了两杯酒的原因吧。”
梅月了悟的点点头,道:“哦,酒精活血化瘀,你可能喝了酒经络都跟着通了,所以感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