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说说展白的。”叶老夫人叹口气,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对陆馨儿那是当命一样,现在陆馨儿怀了他孩子,他却一点都不在乎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老夫人您可千万别去说叶总,我只是心疼我们家小姐,她这肚子马上就要显怀了,这叶总也不说什么意思,这孩子要是生下来?”
“我知道了,我会劝说展白早点考虑领证的事情的,他和馨儿不是结过婚吗,这婚礼就免了。”
“我替我们家小姐谢谢您了!”阿玲听老夫人这样说一脸感激。
“你也不用谢,馨儿怀的是展白的骨血,是叶家的孩子,我和老头子也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挂了电话阿玲对着陆馨儿笑了一下,“小姐,老夫人答应劝说叶总了,你放心吧。”
陆馨儿一脸得意,有叶老夫人帮忙,她就不相信叶展白会不松口。
叶展白一夜宿醉,睁开眼睛已经是次日清晨,头疼得厉害,他揉着头靠在床头好一会。
门被敲响了,楚飞推开门走了进来:“叶总,苏小姐昨天晚上没有住在酒店。”
“是吗?去了哪里?”
“被沈博文接走了。”
“沈博文?他和苏安安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沈博文和苏寒松关系不错啊?他们可是大学同学。”
“哦。”叶展白这才想起这茬,“关系再好也不至于深夜要接走苏安安吧?这事情透着蹊跷,你让人去查一下。”
楚飞答应着退下,叶展白揉着头去了洗手间,洗漱出来,听见电话在响,他拿起接通,是叶老夫人打来的:“展白,我听说馨儿发生车祸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叶展白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回事她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吗?”
“我只知道她出车祸了,她说是简单的车祸,没有什么事情,可是我这心里老是不踏实,馨儿她怀着孕,我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孩子在她肚子里,她说没有事情,那就是没有事情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不知道女人怀孕金贵着啊?她是孕妇行动不方便,你怎么也得照看着她点啊?”
叶展白嗤笑一声,“不方便干吗要跑这么远?在国内呆着不挺好吗?”
“她不是担心你吗?展白,馨儿对你的心所以人都看得明白,她也不想长途奔波,只是惦记你。之前我也不管你们怎么样,现在她都已经有了孩子,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不冷不热的,再怎么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妈,你管得也太多了吧?孩子是她要怀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叶展白眼中冷意蔓延。
“我不是管太多,展白,你都三十好几了,总不能不成家吧?为了孩子你也要考虑一下的。”
“为了孩子?妈,当初小西怀了我的孩子时候你怎么没有这样想?你和我爸为什么要那样逼她?”
“展白,我不知道小西怀孕……”
“够了!”叶展白厉声打断叶老夫人。“妈,陆馨儿怀孕是你和我爸想要的结果,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孩子,就让陆馨儿生吧,我可说清楚了,这个孩子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真心喜欢,你和我爸愿意养,那就接回家去养,反正叶家那么大家业,也不在乎多一个孩子不是吗?”
叶展白冷冰冰的语气让叶老夫人有些心惊,“展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我和你爸接回去养,你不要这个孩子?这是你的孩子呀?”
“妈,我最后说一遍,这不是我的孩子,是陆馨儿的孩子,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喜欢领回去养也是可以的,毕竟你们当初养过叶素芬,多养一个别人的孩子也没有什么。”
扔下这句话叶展白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心里憋屈得慌。
他抓起外套大步出门,拉开房门,陆馨儿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一杯牛奶,看见叶展白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展白,我给你端了牛奶过来。”
叶展白淡淡的笑了一下,眼中无半点笑意,“我不喝牛奶,你自己喝吧。”
说完移过她直奔电梯,陆馨儿看着叶展白决然的背影,心里酸甜苦辣万般滋味。
阿玲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陆馨儿端着牛奶站在走廊上,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牛奶,“回去吧,你休息一下,孩子要紧。”
陆馨儿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坐下长长的叹口气,“他又生气了。”
“可是因为你昨天给老夫人电话?”
“是,我以为他至少会听一下老夫人的建议,至少给他们几分面子可是……看样子这结婚是别想了。”
“那怎么办?”
“只有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要是他一辈子这样和你别扭下去……要是他娶别的女人……”
“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陆馨儿厉声喝住阿玲,一双手轻轻的在肚子上滑动,“我能让慕小西消失,就能对付他周围可能出现的所有女人,叶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坐不上,别人也休想!”
叶展白出了酒店,直奔停车场,走到汽车旁边,楚飞电话过来了,“叶总,苏小姐昨天晚上留宿在了沈博文家。”
“留宿在沈博文家?”叶展白跟着重复一遍,苏安安不是普通的人,苏家教育良好,这样单身女子留宿男人家的事情听起来怎么这么让他感觉奇怪。
“沈博文一大早开车离开了家,家里现在只有苏小姐和佣人,我让人在外面盯着,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楚飞跟着又说。
“好,你盯着点吧。”叶展白说着发动车子,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倒是没有什么经历去关注苏安安。
叶展白回了洛杉矶的公司,他进入公司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会议结束楚飞匆匆的赶来了。
“叶总,我刚刚收到一张照片……”楚飞神色非常奇怪,看起来异常激动,叶展白并未在意。
“什么照片让你这样失态?”
“你看看这个,这是在沈博文家附近守候的人拍过来的,这照片上的人……”
叶展白目光落在楚飞举起的手机屏幕上,那是一张照片,背景是在花园,距离太远并不是太清晰,照片上有四个人,两个大人,两个孩子。
其中一个大人可以看出是苏安安,而另外一个大人只有背影。
两个五年没有见过面的好朋友紧紧的抱在一起,苏安安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慕小西的头发往下滴落:“你这个坏蛋,小西,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给我一点消息也好啊?让我那么伤心难过……你真是太坏了!”
“安安对不起!”慕小西也流着眼泪道歉。
两个小奶娃围着苏安安慕小西转圈子,“妈妈别哭,姨姨别哭!”
“妈妈?”苏安安愕然的看着两个粉妆玉砌的小家伙,“小西,这是你的孩子?”
“是,我和小西的孩子!”沈博文得意的一只手抱起一个。
“爹地!”两个小奶娃抱着沈博文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吧唧的亲着。
苏安安完全不敢相信,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沈博文和他怀里的孩子。
慕小西竟然和沈博文在一起了?这怎么可能?
她对叶展白爱得那样深,她说过没有了叶展白她不会再有爱,可是现在她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沈博文得意洋洋回亲两个孩子:“乖宝贝儿,今天有没有听妈咪话?”
“我听话了,哥哥不听话,哥哥把妈咪那条最漂亮的裙子剪坏了。”小公主奶声奶气的回答。
“不是我剪坏的,妹妹说谎,是保姆剪坏的。”小王子马上反驳。
“是哥哥剪坏的!妈咪还不知道,他偷偷的把裙子藏起来了。”小公主马上反驳。
慕小西瞪圆了眼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刚剪的。”
“你告密,我下次不和你玩了!”
“好了好了,不就一条裙子吗?喜欢剪爹地买一打给你剪好不好?”沈博文无所谓。
“沈博文你这样会惯坏他们的。”慕小西跺脚。
“我沈博文的孩子,想要什么没有,没有关系,喜欢继续去剪。”沈博文抱着孩子乐哈哈的,“别说这小子,遗传了我的真传,我小时候就喜欢剪裙子,我妈裙子都被我剪坏了,啊哈哈!”
苏安安瞪着眼睛看着沈博文,要不是亲眼看见,她无法相信这笑得像个傻瓜一样的男人会是沈家那个让人难缠的二世祖。
她忍住压低声音问慕小西:“你们在一起的事情二叔他们知道?”
“知道,能不知道吗?”沈博文笑嘻嘻的接过话。
“那他们怎么……怎么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安安,我们进去说,外面冷。”慕小西拉着苏安安进入别墅,沈博文抱着两个小家伙跟在后面。
客厅里灯光明亮,苏安安仔仔细细的围着慕小西看了好一会,“你胖了,比过去漂亮多了。”
“是,我的确胖了好多。”慕小西不好意思的笑,“每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就知道吃,博文天天变着花样的让厨师给我做好吃的,我最胖的时候有120斤,像个球一样,都走不动了,只能滚。”
“哪里有这么夸张。”沈博文反驳。
“胖了好!胖了好!”苏安安拉着慕小西的手坐下,她有好多好多话要问慕小西,“小西,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说你没有了,还带回来一具尸体?”
“我也不知道,我上了那个船,后来发生什么我都不清楚,等我醒过来已经是八个月以后了。”
慕小西看了一眼和两个孩子打成一团的沈博文,“是他救了我,他当时开着游艇在那边垂钓,看见我在水里……”
“你不是在船上吗?怎么会在水里?”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非常奇怪,也许是有人要害我,博文一直在调查,可是这五年过去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肯定是有人要害你,只是不知道是谁,好在阿弥陀佛,你遇到了沈博文。”苏安安忍不住念了一声佛,“这件事一定得查清楚,你又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要害你呢?会不会是陆家那个白莲花?”
“她有什么理由要害我?”慕小西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她要害你的理由多了去了,嫌你碍事,你没有了,她不就可以独霸叶展白了?”
叶展白三个字让慕小西一抖,苏安安自知说错话,马上改变话题,目光看向粘着沈博文的两个小奶娃:“这是他和你的孩子?”
“不是。”慕小西摇头,“是……是他的孩子。”
“叶展白的?你不是打掉了吗?”苏安安愕然。
“我没有做掉,我躺在手术室的床上就后悔了。”慕小西回答,“安安,他们是我的孩子,和叶展白没有关系,现在他们是我和博文的孩子,知道吗?”
“我知道,小西你别担心。”
“我担心,怎么能不担心呢?我害怕被叶展白知道,我怕他会来抢我的孩子,所以我不敢联系你,毕竟你和沈浪……”
“放心吧,那个负心汉已经和姓陆的白莲花在一起了,白莲花还怀了他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据说,他不会来关注你的。”
听见陆馨儿有了叶展白的孩子,慕小西身体明显的一僵,扯出一个笑容:“这样啊?”
“对,那个负心汉可真是不要脸,算了不说他了,小西,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不会打算一直呆在国外不回去吧?”
“对,我不打算回去。”
“你和他。”苏安安对着沈博文努嘴,“他家里都知道吗?”
“知道。”
“啊?他们都同意?”苏安安吃惊不小,沈博文那家里可不比叶展白家差,他们怎么会同意沈博文和慕小西在一起的?
慕小西笑了一下,“安安,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暂时这样,不会谈婚论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