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的朝着司徒傲道谢道。
没有想到,席慕深这么吃香,竟然会引起贺兰琴的注意?
不过,这个贺兰琴究竟是什么身份?
毕竟我对叶家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叶家的家族过于庞大,很多亲戚的关系我都搞不清楚,贺兰琴应该是其中一支的亲戚关系吧?
只是,贺兰琴明明知道席慕深是我的老公,还对席慕深动心?这是故意挑衅?还是什么原因?
不管是哪个原因,我都绝对不会让贺兰琴得逞,至于林琳……
我沉下脸,一想到林琳对席慕深的痴迷和席慕深对林琳的纵容,我不由得一阵头疼。
这一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让席慕深将林琳送走,林琳现在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
“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绷着脸?管家说你今天回来就直接回到房间,都没有吃晚餐?为什么不吃晚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晚上,我坐在床上,席慕深走进来,抱着我的身体,对着我说道。
我回头,看着席慕深,淡漠道:“席慕深,我中午的时候给你打了电话,但是,接电话的人却是林琳?你不是在公司吗?为什么林琳会接电话?”
“中午吗?”席慕深闻言,立刻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然后疲倦道:“我中午回来休息,林琳每天中午会帮我按压太阳穴让我睡的舒服一点,她最近一直和一个老中医学这个,所以我头疼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给我舒缓神经的。”
按摩太阳穴?这种关系还真是危险,指不定哪天两个人就按摩到了床上了,想到这里,我的心脏猛地一震缩紧。
“席慕深,我想要将林琳送走。”我看着席慕深,淡漠道。
“之前泠泠情绪不稳定,我就让她陪着泠泠好不好。”席慕深蹙眉,有些无奈的摸着我的耳垂道。
“席慕深,你又不是不知道林琳对你的感情,为了不让泠泠引发错误的思想和念头,我觉得必须要将泠泠送走,对你和对她都比较好。”我见席慕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忍不住皱眉道。
“她的智力有些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嗤笑一声,不悦的看着席慕深的俊脸说道。
林琳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有些疯癫的女人了,现在的林琳,就像是一个奴隶想要得到自己幸福,偏执而疯狂危险的人。
“你为什么就容不下林琳?”席慕深似乎对于我这么固执的要将林琳赶走非常不满的样子。
“她很危险。”
我咬唇,看着席慕深道。
“好,你现在回来了,林琳我会找机会将她送的远远的,明天就是泠泠的生日了,我们想一下要给泠泠怎么庆祝吧。”席慕深摇摇头,对着我说道。
泠泠的生日吗?
原来,又过了一年了吗?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因为工作的事情忽视了泠泠的生日,泠泠还一直哭,甚至是生气,就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般,却已经过了一年了。
一想到泠泠现在对我的抵触,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泠泠还是不肯接近我?”
我好几次都尝试着接近泠泠,可是,泠泠根本就不愿意靠近我,每次我靠近他的时候,他都会露出恐惧的表情,仿佛我会伤害他一样。
“很快就会好的,别伤心,你还有我。”
霍骁还有妻子?
“霍骁曾经有一个妻子,是霍老爷子擅自做主的商业联姻对象,两人虽然结婚,但是霍骁逃婚了,后面雅美达便一直是霍老爷子最看中的儿媳妇,据说已经掌握了整个霍家的势力,这个女人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而且,很爱霍骁,对于霍骁爱着叶然的事情,也非常在意,好几次都想要对付叶然,被霍骁拦住了。”
阿漠将自己掌握的消息和我说了一下,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霍骁死了的话?难不成伤害我妈妈的人就是雅美达?
霍骁要是活着的话,绝对不会放任别人这个样子伤害我妈妈,就算是霍骁在怎么憎恨妈妈,也绝对不会用这种禽兽的手段侮辱我妈妈的?
那么会用这种手段伤害妈妈的人,说不定,就是雅美达了?
她因为嫉妒,伤害了妈妈?
这个样子解释,一切就说得通了。
“阿漠,我要你帮我秘密调查一下雅美达在最近的动向。”
“尤其是在五个月之前的动向。”
妈妈既然能够被林曼撞到并救了的话,说不定,就是在京城出的事情,如果事情是雅美达做的话,就很容易可以查出来了。“
“是。”阿漠点点头,刚想要出去的时候,我再度说道:“阿漠,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席慕深。”
妈妈的事情。,我想要自己出手解决,不想要席慕深插手,妈妈的仇,我会报。
“是。”阿漠离开之后,我便坐在旋转椅子上,思索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工作。
中午原本你是要陪着席慕深去吃饭的,但是我想着去医院看爸爸,就没有去吃饭。
我去医院的时候,司徒傲刚好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我顺手抓住了司徒傲的手:“司徒傲,怎么了?是不是我爸爸出什么事情了吗?”我爸爸的事情,都交给了司徒傲,严格意义上来说,司徒傲是我爸爸的主治医生。
“你爸爸的心脏在刚才突然停止跳动,我现在正想要去请专家过来给你爸爸看一下。”
“你说什么?”心脏突然停止?是不是说我爸爸现在很危险。
我睁大眼睛看着司徒傲,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连双手都一阵冰冷。
司徒傲看着我这个样子,伸出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背,沉声道:“先不要这么着急,我现在马上联系专家组的人马上过来,一定会没事的。”
司徒傲说完,便跑了出去,我慌张的朝着爸爸的病房走去,果然,爸爸的病房有很多的医生,他们围在爸爸的面前,又是氧气机,又是除颤仪的,我看着爸爸身上那些管子,泪水止不住的的流出来。
爸爸……求你了,撑着,妈妈还需要你唤醒,求你了,爸爸……
我双手握紧,看着病房里那些正在拯救方浩然生命的医生,不断祷告。
方浩然最终被送进了手术室,我站在手术室外面,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整个身体都僵硬的像个石头。
就在我浑身冰冷无助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时候,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我拿出手机,是乔栗的电话。
“夏天,你没有在公司吗?”
“乔栗,我现在……在医院。”我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当着乔栗的面哭出来。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夏天,你哭了是不是?”乔栗抿唇,对着我着急道。
“乔栗,我现在……有些事情,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