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就这么决定了,你以后就叫做——”
“人家有名字!人家叫做——”
“鸢铃兰。”
“鸢铃兰!”
嗯……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这时候应该作何反应?
“……我姑且问一下,是写作这三个字吗?”
我把‘鸢铃兰’这三个字用输入法输入,然后拿到少女的面前。
“啊,是啊。”
她的表情凝固了。
“……哦,巧了。”
“嗯,真巧啊。”
“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两个人尴尬地对视,然后尴尬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同时说出同样的三个字。这个概率有多大?
我回去要好好计算这个问题。
我也不是刻意的,翻着字典看到鸢字就随便组合成了三个字。
“啊啊啊——啊。”
我现在只剩一件薄衣服,冷得我直哆嗦,风一吹就想打喷嚏,靠着强大的意念愣是忍住了。
“你在干什么,唱相声吗?”
铃兰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你连相声都懂啊,真是一只博学的猫。”
“多谢夸奖。”
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只猫给点夸奖就会自我膨胀。
“不行了,忍不住了,先跟我回家。”
太冷了,我决定回家待着,而且让这个只穿一件衣服小猫在外面乱窜也不好。
“什什什么?!你你你忍不住了?要把我拉回家?你难道——”
她突然后退了好几步,蹲在地上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还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达问题。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电动车前,跨上了车。
“不过来我就开走了,冷死了。”
我向她翻了翻白眼。
“啊——等等!”
她恍然大悟般地站起来,急匆匆地跑到我跟前。
我向前挪了挪屁股,空出后座,示意她坐上去。
可是她却突然把大衣脱了下来。
“你在干嘛……”
只见她光滑的身躯又出现在我眼前。然后她拿着大衣,一咕噜坐在我的大腿上,把大衣盖在我的背上,再从前面扯过袖子,拉紧拉链,变成两人同穿一件衣服的情况。
“这样就不冷了——”
她笑眯眯的对我说。
不但不冷,我还感觉我的体温直线上升。哇,今天怎么那么热啊。
之前我也是这样把她这样放在胸前,现在和当时的情况无异。
嗯,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不要紧张,不要慌张。只不过是一只全裸的小猫,光溜溜地坐在我大腿上而已。没有什么的。
我顶着一张像是要去赴死的脸,启动了电车。
从东边的桥(其实这座桥叫做g720,因为没有名字而用代号表示)向西走,地段地行二路口东转,回到仙戸东路二段,再骑行了五分钟,我便来到了家门口。
“下车了,铃猫。”
“哇!你这称呼很新颖啊。”
“没叫你兰猫就不错了。”
“……”
哇,我赢了,我第一次把她逼得无话可说,我的吐槽简直太棒。
我带着自满的心情下了车,打开门,把车推进了一楼的车库。
“啊,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
她四处张望,观察着我家。
“我不会让你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