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又这样质问她…
若不是看他是长辈,还是慕景骁的爷爷,她早就懒得跟他说话了。
“既然不是,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叶惜,“……”
这边正说着,门外大楠树底下有车灯照了过来,亮得晃人眼。
沈云芝往外一看,轻声道,“应该是景骁回来了。”
叶惜也跟着望过去,只见车灯熄了,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慕景骁迈着长腿从车里下来,跨着大步就往客厅这边来了。
他刚进门,将客厅里坐着的慕淮远和沈云芝分别看了一眼,携着一身寒气皱起了眉。
而后在门口换了拖鞋进来,径直走到叶惜身边,以一种维护的姿态揽住她,侧眸看向慕淮远,“爷爷深夜到访,可是有事?”
看他这样,慕淮远冷哼一声,“这还没怎么样呢,你护得倒是结实!”
总统府。
叶惜得路易斯特赦,说她身体没有大问题了,进入正常的术后恢复期,可以搬离隔离病房。
在慕景骁的授意下,她搬到了总统府他独居的那栋别墅里。
当天晚上,慕淮远就带着沈云芝来了。
彼时叶惜正在客厅沙发上靠着,慕景骁出门时交待她要穿厚些,怕她感冒了伤情反复,所以她身上穿着上下两件包裹得挺严实的睡衣。
手里捧着杯热茶,喝了大半,屋子里暖气开得足,她鼻尖上出了些亮亮的细汗。
沈云芝刚一进门,眼泪就出来了,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傻孩子,恢复得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
叶惜知道她眼睛不好,忙安慰她,“奶奶,快别哭了,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就要站起来转两圈叫老太太瞧瞧。
“好啦好啦,别逞能,好好坐着。”老太太手一伸拦住了她。
而后解释道,“前几天你一直在隔离病房,我和老头子来过几次,可景骁那个倔脾气,哪肯让我们见你。他也怕老头子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影响你病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