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骁在那边轻笑了下,“怎么了?查岗呢?”
“不是,你快点说嘛……”她闭着眼睛晒太阳,身子被晒得软软的,嗓音也软了几分,听起来竟像是撒娇一样。
电话那头,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勾着唇角回她,“四点半。”
“哦,那到时候我去找你。”跟他一起,看着他安全地回到江畔,她的心才不会一直这么吊着,实在太难受了。
“想我了?”他问。
叶惜不自觉笑了笑,“是,想你,特别想,满意了吧?”
“哪儿想了?”他压低了嗓音,意味深长地又问了一句,话音刚落,便是一声性感的低笑。
叶惜被太阳晒得红红的脸颊瞬间热得烫人,想起昨晚在大床上被他翻来覆去折腾的场景,忙抬手抓过抱枕捂在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的脸上,“慕景骁,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正经…”
电话那头,慕景骁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她害羞脸红的模样,却偏要逗她,“我哪儿不正经了?”
“你全身上下都不正经!”
“哦?你扒我衣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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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惜点点头,“嗯,我明白。”
“所以呢,纵使明白,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嗯。”她又点了点头,这次,前所未有的坚定。
之后,两人一时无话。
叶惜低眉想了会儿,抬眸望向凌学渊,“姥爷…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凌学渊颔首,“你说。”
叶惜抿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最后还是问了,“我听齐颜说,雷霆战队是白总统的私人战队,只听命于白总统,为什么您一个电话,他就出了兵?您跟前总统白井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学渊沉默了瞬间,之后眉眼一弯,“他欠姥爷一个人情,姥爷顺手让他还了而已,没有别的关系。”
老爷子没把话说得太透,叶惜知道他必然有所隐瞒,也没再问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爷子想起什么似的,问她,“从固州回来的时候,还顺利吗?”
叶惜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停下筷子回话,“挺顺利的。”
“那就好,不过,这两天你格外要小心蒋志鸿的人,你表哥前几年在固州做生意,与他接触过,这人可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你跟阁下这次让他栽了这么大跟头,难保他不记恨。”凌学渊嘱咐她。
“好。”叶惜垂下眸,隐隐有些担忧。
这次回来,为免蒋家反咬慕景骁滥用职权,他们暂时并没有对蒋志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