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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叶惜很忙。
上午下班之后,她叫龚绫先回去休息了,下午工作室的所有安排全都由她一个人来做,所以还挺累的。
半个小时前,公司里工作人员曾有过一阵骚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手上的工作没做完,也没空去瞅一瞅。
没曾想这会儿竟然接到了冯宣的电话。
她起身从办公室走出去,穿过长廊到南边的落地玻璃窗内往下看。
没想到楼下竟然摆着大片鲜红鲜红的玫瑰花,中间还用白玫瑰摆出了她的名字。
办公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全都在那儿围观,大多数人还掏出了手机,录视频的录视频、拍照片的拍照片。
她轻咳一声问冯宣,“你…你这是…干嘛呀!”
顾瑾南送花就算了,他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冯宣笑笑,“别误会哈,这花是阁下叫我送过来的。
他下午不是给你打了个电话,之后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非让我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来。
我要不来,可能会因为违抗君令而被打死的……”
“呃…有钱也不带这样任性的好吧……”叶惜心虚地吐槽了一句。
她收顾瑾南送来的玫瑰时,电话一直是接通状态,阁下该不是都听到了吧…
否则,为什么忽然送她花?还一下子送这么多……
冯宣笑得干干的,“这次…还真的是特别有钱,特别任性……”
阁下追女生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世创举,如果被那帮不八卦会死的媒体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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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一般都要提前预定……”
“你就这点儿能耐?”总统先生冷冷递来一个阴森的眼神,黑着脸下达命令,“现在、立刻、马上去办!”
冯宣被他这个眼神冻得不轻,猛地站直身体,正儿八经地敬了个军礼,“是!属下遵命。”
阁下怎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不过,阁下不出手则已,这一出手,还真是壕气冲天啊!
慕景骁嫌弃地望了他一眼,“放下你的爪子…”
又没当过军人,行什么军礼。
冯宣讪讪将手收了回去,换了副笑脸,谄媚到不行地开始拍马屁,“属下只是…只是想表达一下对阁下您最最崇高的敬意,您实在是太太太浪漫了。
我对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听阁下一言,胜读十年寒窗,看古今风流人物,还数阁下!能在您身边为您工作,真是小弟一生之荣幸,回家定要烧香祭祖,感谢先辈积下的阴德……”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他长这么大追过那么多女孩子,送的玫瑰花加起来都没这么多好不好。
阁下这手法,真是有钱任性到惨无人道,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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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四点钟,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出现在叶惜工作室楼下,一时引得过路行人纷纷驻足。
冯宣嘴里叼着根刚从玫瑰园里拔起来的野草,给他家总统先生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丧着脸汇报情况,“阁下,您送的花,实在太多了,进不了电梯。”
“……”慕景骁在电话那头脸色一沉,冷冷问他,“你想表达什么?”
他壮了壮胆子,怯怯回答,“意思也就是,您这片火辣辣的爱心,属下可能没办法帮您送到叶小姐面前去了。
只能放在她工作室所在的办公大楼门口,供行人们瞻仰…以及膜拜一下……”
说到膜拜时,他还举起一只手、仰起脸朝向天空。
慕景骁听完他的话,整张脸都黑了,“没办法就给我想办法,事情办不好提头来见!”
说完啪地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