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察觉到,自己心头陈年的裂痕,似乎早就在时间长河中慢慢愈合,只是她从前疲于应对生活中琐碎的烦心事,未曾发现罢了。
“那我呢?”慕景骁忽然发问,眉眼间的神色那样认真,“如果让你嫁给我,做青竹的妈妈,你愿不愿意?”
叶惜一愣,简直怀疑自己脑子抽风了。
她拍拍自己脸颊,“咝,还挺疼。”
看来不是做梦。
总统先生这是…求婚了?
唔,简直比惊悚片还惊悚有木有。
堂堂一国总统,竟然向她求婚,说出去别人一定当她是疯子。
叶惜愣愣看着眼前的男人,“阁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男人挑眉,“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
“……”
呃,还来真的。
叶惜久久没有回话,慕景骁垂下眸,大手一抬,牵住她的手继续往回走,“你不必这么快答复我。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跟我说。”
走到大门口,叶惜停下步子,男人因为在牵着她,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怎么?”慕景骁回眸问她。
叶惜的手被男人握住,他掌心的温度丝丝缕缕传到她手上,热热的,叫人没来由的紧张。
她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他,“不管跟谁求婚,总要有个理由,为什么是我?”
总不可能是爱吧,他们才认识多久。
男人手腕一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深黑的双目凝视着她,因为长年握笔而有些粗糙的拇指从她唇上抚过,带起阵阵电流,“想要睡你,这个理由,够不够?”
叶惜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子上,不远处站着的贺狄也后背一僵。
阁下不愧是总统,连撩妹的话,都说得这么别出新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