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被人拖了几步没有挣扎,她没有听见凤瑾说话,也没有回头看凤瑾。
人嘛,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这下是不是该死心了?
谢蕴想着,倒也谈不上难过,男人靠不住,她自然还有办法保护自己。
凤瑾眸光微沉:“且慢。”
众人注目中,他走上前,将被人摁着跪在地上的谢蕴拉了起来。
谢蕴的眼睛里不再是他熟悉的俏皮无畏,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哎!”凤瑾轻声叹息,牵住了谢蕴的手:“长公主殿下,凤七不知您与阿蕴打的赌是何内容,但您不能伤害她。”
“为何?你既对她无意,为何要护着她?今日若不惩戒,难保她出去不会对旁的人胡说,败坏七郎你的声誉。”
“她并不曾坏我声名。”凤瑾顿了顿,复又清晰地说道:“阿蕴本是我的人,我自当护着她。”
“七郎,你说什么?”永乐长公主惊讶。
周围亦是哗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