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闪,突然就有些底气不足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的女儿是你明媒正娶的,她不就是你的结发妻子吗?”
事到如今,还想狡辩!
崔钰冷声道:“不知杨大人可曾听说过,市井中曾经有一个诛雀门,专司暗杀,只要有人出得起银子?”
杨延海瞬间惊得倒退了一步,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跤,竟然狼狈地跌坐到了地上。
“外祖父,您这是怎么了?”崔宁将他搀起。
直到此刻,杨延海才终于开始感到恐惧。
崔氏虽不比恒裴衡楚四大家,但门第也仅次于这四家,权势不容小觑,若是真的惹怒了崔钰,区区一个杨家,根本不堪一击。
“我、我怎会知道什么诛雀门?当年君侯您与我女儿的婚事是陛下赐婚,楚家为媒,崔杨两家定好的,至于其他的,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他不敢再直呼其名。
“外祖父,您是手酸吗?可要崔晗寻人来为您按一按?”
温润儒雅,满怀关心,让人挑不出错处。
可是杨延海的手根本动弹不得。
“你是要跟老夫动手?”
“外祖父在说什么?崔晗听不懂。崔晗只是看到您好似是要对家父动手啊!这可恐怕不妥,虽然您是长辈没错,可是若论官品,您是三品太常卿,而我父亲是二品郡侯,您方才若是动了手,可是以下犯上,崔晗是为了外祖父您着想。”
崔宁悄悄瞪着崔晗,满眼怨毒之色。
杨心兰虚弱的声音自榻上传来:“还不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
显然,杨心兰指责的是崔晗。
崔宁面露惊喜,连忙上前扶起她:“母亲,您终于清醒过来了,您若再不醒过来,这个家可就要被旁人霸占了!”
“放心!”杨心兰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我还没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允许那些小人放肆!”
“女儿!女儿,你可算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