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为大哥三哥报仇,这是我们的家事,让别人去,你放心?”
“的确,此事不能出丝毫差池,所以……”
楚令月看着自己的弟弟,嘴角含笑,眼神冰冷。
“你身边不是喂养着一个剧毒的毒王吗?他,总不会出错吧?”
“那是当然,他可是我一手喂养出来的!”
楚清眼珠子一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要不说这个家里我最佩服之人就是姐姐你呢!姐姐考虑得就是周到。虽然是个卑贱的杂种,可也勉强算得上是‘自家人’了,让他去为大哥三哥报仇,倒也合适。”
“这种话你可莫要当着母亲的面讲。”
“我当然知道,贱人和野种,最惹母亲厌烦了。姐姐您就安心等着凤举的尸体被送回凤家吧!”
楚清起身拂了拂衣袖,楚令月定睛看到了他衣袖上沾染的血迹,淡淡地说道:“你贪玩我不管你,但这是在华陵,凡事记得处理干净,莫要让人借机生事,找上门来。”
“只是一些下贱的下等人,他们不敢乱说话的。”
看到楚令月变了脸色,楚清收敛了些许,笑道:“我知道了!”
“不,回还是要回来的,不过……”
森寒的笑意自楚令月眼中蔓延。
“不能让她活着回来。”
……
回到自己房间,楚令月坐到书案前,碰到手边一封压在书下的信。
她抽出来看,纸笺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是许多年前的信了。
“令月吾徒,恭贺生辰……为贺爱徒佳辰,为师日前为汝卜卦,却是大凶之象,合汝破军坐命,更是令为师心悸深忧。今有一良言相赠,权作贺礼……”
楚令月的视线最终落在这样一句话上——
至尊凤格,双宫坐命,切勿犯之,否则,必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师父一直都未曾告诉她,这拥有至尊凤格、双宫坐命之人究竟是谁。
从前师父对睿王说,凤家嫡女得之可成强助,却没有说缘由。
会是她吗?
“切勿犯之,否则,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低声念着上面的话,楚令月轻慢地笑着,将书信缓缓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