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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雍州支付了银子,将云香榭和云丰粮铺的分号都定下了,凤举三人才回到平川。
就算要落脚雍州,也总要先回平川交代一声。
然而——
“你们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亲自去雍州找人了。”
凤凌在凤举的院子里修补房子。
离家一个多月,家里莫名多了许多处打砸过的痕迹。
凤修皱眉:“我早就与你说过,家里练武要注意分寸。”
“冤枉啊!”凤凌大呼:“兄长,你说的那都是我早年不懂事才干的事情,我都多久没有打砸过家中的东西了?”
“那这是……”
凤凌神色肃然,看向凤举:“就在前几日,半夜突然有七八个黑衣人闯了进来,而且直奔主屋,看那样子是将我当做你了,招招下的都是杀手。”
陶掌柜一脸惋惜:“那这般说来,我们这里的生意就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当然不。”凤举扬眉一笑:“我们云香榭已经在北燕各处开了三家,往后还会更多,到时候所需用的香草原料数量就会成倍增长,而凉州盛产香草,与其从别人手中购入原料,我们不如自给自足,而且西秦的香料资源丰富,那里的人据说也很爱香。”
“公子,您前面说的我明白,您的意思是我们不再扩大云香榭售卖胭脂香粉的规模,改将精力集中在原料的收购供应上。”
“没错。”
“可是您方才不也说,燕秦两国尚未开通边贸,那西秦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凤举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道:“一切都是迟早的事,我们要做便是未雨绸缪,赶在他人之前抢占先机。”
陶掌柜一把年纪,本该已经到了含饴弄孙的时候,可此时听着凤举的话却多了几分干劲。
“听公子方才的意思,您这趟回来不打算留下?要去雍州?”
凤举笑道:“日前我刚在雍州盘下一间铺面,您老明白。”
“明白,明白!照这般情势下去,公子很快便要成为大燕闻名的巨富了。”
“我不在,凉州诸事都要辛苦你了。若是忙不过来就为自己物色几个副手,只是人务必要可信,绝不能让有心之人钻进来。”
“是,我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