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公主却不理会她装模作样的笑容,再次喊道:“本公主问你们在干什么?”
凤举眨眨眼,笑道:“公主看到我们在干什么,那便是干什么了。”
慕容灼眉梢抽动,瞪了眼凤举的侧脸。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个狡猾的女郎却偏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可看到武安公主气得肌肉都在抽动的脸,他又觉得解恨。
“凤举!你算什么东西,本公主看上的人你也敢染指!”
“嬛雅,不得无礼!”终于,萧鸾淡淡地出声。
武安公主更是气恼,回头道:“皇兄!你怎么还能忍得住?这个凤举不知廉耻,当众与别的男人搂抱,这可是在打你的脸面!”
凤举和慕容灼同时冷嘲地动了动嘴角,从武安公主口中听到“廉耻”二字,实在是讽刺。
所有人都好奇地注视着萧鸾,却见最应该愤怒的他竟然没有一丝怒容。
“嬛雅,我想此事确实是你误会了。”
萧鸾平静的声音暗含威压,暂时震住了武安公主。
随即,他缓步走到凤举身边,关切地向她的双腿看了看。
“阿举,我听说太傅他……你行走不便,实在不宜上山。”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想起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事。
凤举受了重罚,双腿难免不便,需要人搀扶也是情有可原。
只不过刚才凤举一直表现得若无其事,才让人忘记了这点。
人们一面赞叹凤举忍痛也要保持仪态的大家风范,一面又敬佩萧鸾的胸襟和细心。
凤举的笑容温柔明媚,缓缓道:“多谢殿下关心,阿举尚好。”
尽管心中对萧鸾的虚情假意嗤之以鼻,可她清楚,倘若自己对萧鸾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冷淡不敬,一定会招来“不知好歹”的评价。
“阿举,难得你愿意出来,流觞宴还需置备片刻,我陪你去四周赏景可好?”
看着萧鸾来搀扶自己,凤举笑着搭上他的手,点头道:“好啊!”
慕容灼看着两人相偕离去的背影,目光幽冷,不知在想什么。
未晞恭敬道:“慕容郎君,奴婢们去安置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