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松康没能如愿炫耀起来,有些愤懑,又问:“那你就不想想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来到你面前?”
安君墨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这次他来夏国,虽然从苍羽楼调来了不少人,但也雇佣了不少雇佣军。苍羽楼的人对他忠心,但雇佣军却是为钱卖命。既然是为钱,只要有人出价更高,就肯定会有职业素养低的背叛。
这一点安君墨早就料到了。
他斜睨了眼假意还站在他这边的一个保镖,淡淡的说:“你给他的八千万,还是我从那五个亿里划出来的吧?”
阮松康没想到他都知道了,还这么淡然,反倒轮到他自己坐不住了,满是不解的问:“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在这里坐以待毙?”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安君墨的手轻敲着沙发脊背,漫不经心的对阮松康说:“与其关心我,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时婉淇已经对阮家开始下手了是不是?”
尽管阮松康有意掩饰,但一提起这个,他的脸色就更加难看,当下恼羞成怒:“你还敢说?你当初可是答应要帮我整垮时婉淇的!”
“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时婉淇在华国的产业的确受到了重创。”只不过他没说的是,他也一样不会放过阮家。
阮松康气得磨牙,那些产业受创不过是让时婉淇少了不少经济来源。如今她继位,有的是方法再拉投资,一点也不虚。
除非安君墨真的愿意耗尽整个安氏跟她对抗,否则最多也就能让时婉淇伤筋动骨一番,不会让她真的一无所有。
“那不够!你必须让时婉淇的收入减少一半才算!”阮松康怒吼。
安君墨笑:“商业是个长期投资,我当初埋下的棋子如今已经发挥效力,开始让时婉淇受损。但要她收入减少一半,那还得两个月。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说着语速故意慢了下来,“不过,按照眼下的情况来看,伯爵倒是说说看,是你先倒,还是时婉淇先垮台?”
顿时,阮松康整个人都不好了,气急败坏的反驳回去:“你胡说什么?我好好的!”
安君墨嗤笑:“你们家的军工厂被炸的消息早就传了出去,最近你的竞争对手和仇人们可都不老实。除此之外,我还听说国会有人指责你背上了叛国罪?”
因为担心被一锅端,安君墨救出陆浅浅后便没有带她去见安安。
母子两人用视频见了一面,安安高兴得蹦跶个不停,一直到最后撑不住困意睡过去,手里还紧紧抱着刚刚用来通话的平板。
与时婉淇正式告别后,安君墨便带着陆浅浅走了。他安排好了私人飞机,起飞时间就在傍晚时分。
望着西边大块大块的火烧云,陆浅浅依偎在安君墨怀里,略有些感叹的说:“这里其实真的挺漂亮的……”
夏国人口少,气候适宜,温润的空气吸入肺腑仿佛能让人脚步都轻快起来,是全球最受欢迎的国家之一。
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不愉快,陆浅浅想,也许等安安长大后,她会选择定居夏国。
安君墨拥着她,低头轻吻过她的额角:“要是喜欢,我帮你买下来。”
陆浅浅噙着笑摇头:“不要了……”她抬头,望着安君墨的眼神含笑,脆糯糯的说,“我还是更喜欢你……”声音很轻,但却夹杂着一股别样的认真。
安大少听得神清气爽,一脸得意。
正在这个时候,贵宾室外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枪声。
安君墨脸色大变,立刻护着陆浅浅蹲下身去。大门被人粗暴的踢开,随后一个穿着机场地勤人员服饰的人大步走入,对着屋内的人便开枪。
陆浅浅竭力隐藏起自己的身子,内心恐惧。难道是时婉淇派人来了?可转念又觉得不可能,这一上来就想要他们命的手段不像是她。
安君墨将她藏到沙发后,自己则声东击西,突然窜起对来人开了一枪。
那人反应不及,直接被安君墨爆头。
“怎么回事?”安君墨拿出对讲机问保镖。
保镖喘着气回复,显然是受伤:“运送行李的地勤突然……”
“我没行李运送!”安君墨恼怒的打断他,忽然听见对讲机里传来笑声。
“呵呵呵……安少财大气粗,缺什么全新买就是,当然不用运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