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墨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当没发生过?”
“你不要得寸进尺!”
“是谁得寸进尺?要不是奶奶当初拦着,你早就把谢蔓露带回老宅,恨不得气死我妈了吧?”
“少提你妈!”
“凭什么不提?别忘了你们还没离婚!”
“我现在就去离!”
“我不答应!”严郦婉的声音蓦然响起,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
屋内几人皆是诧异,只有安安开心的冲她挥手。
严郦婉一步步走到安子恒面前,露出一抹得胜又孤寂的笑:“我不离婚。离婚了难不成成全你和那个贱人吗?”
安子恒一听严郦婉骂谢蔓露当即就炸了,抬手一巴掌就要朝严郦婉挥去,却猛然被安君墨挡住。
“我还没死呢。”他握住安子恒的手,将他用力往后一推。力气极大,安子恒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子。
严郦婉冷笑一声:“你告诉那贱人,她这辈子都别想名正言顺的顶上安太太的名头!”
“你闭嘴!”安子恒怒斥。
严郦婉也不是吃素的:“该闭嘴的是你!这里是君墨的病房,安安还在呢!当着孩子的面,你闹什么?”
安子恒闻言瞥了眼安安。
严郦婉又问,“你今天来闹什么?又要来闹离婚?”
“谢蔓露小产了。”安君墨道。
严郦婉一怔,诧异的望着他,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后,忽然大笑:“真是老天有眼啊!我就说那天杀的贱人没那么好命!活该!活该!真是报应哈哈哈……”
她笑的肆意,安子恒却又一次暴怒:“严郦婉!你够了!”
“够什么够?当年她想害我和君墨的时候,你怎么当哑巴?现在知道心疼了?合着谢蔓露的孩子是人,我的君墨就不是了?我非但要笑,我还要当着她的面笑!”
严郦婉那叫一个心情舒畅,“君墨!那贱人在哪家医院?”
一切都在安君墨的掌控之下:“就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