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起来。”唐逸飞扬了扬手上的垃圾袋,“这关键性证据毁了,安殊然说破天都没用。这里没有摄像头,谁知道是不是他自残诬陷你。”
陆浅浅稍稍放心,对唐逸飞道:“能不能先请你派两个保镖守在这里。我回去跟老夫人说一下,再请她派安家的人保护君墨。”
唐逸飞点头:“成,那我送你回去。免得路上被人埋伏了。”
陆浅浅没有拒绝,抱着安安离开。
严郦婉本想把安安留下来,但陆浅浅坚持不肯,她只能作罢。
回到安家老宅,由唐逸飞跟老夫人说了这件事。
他没有明确指出安殊然要对浅浅不轨,但他们母子接二连三的去了安君墨的病房,安子恒对昏迷的安君墨看都不看一眼,着实让老夫人生气。
她二话不说便派了四个保镖日夜不停的守在安君墨病房前。
陆浅浅和安安在老宅吃了晚饭,听说严郦婉已经离开医院后,她又重新回到病房去陪安君墨。
她不知道自己能和安君墨走到哪一步,但不想他在最需要别人关怀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陆浅浅刚给安君墨擦完身子,将脸埋在他的掌心,“我和安安一直在等你……”
奇迹依旧没有发生。
安安少不知事,偶尔会跑到安君墨床边,试图手脚并用的爬上去找粑粑。
老夫人看陆浅浅消瘦的厉害,便将安安带回老宅去照顾。本想让陆浅浅也回去休息两天,但被陆浅浅拒绝了。
安君墨已经昏迷半个月了,陆浅浅的精神也快透支到极点。她终是没能抵过倦意,在一旁的陪护床上倒下。
宋晨宇不多时赶来医院。他这段时间来探望过几次,保镖们知道他是浅浅的朋友,因此没有拦着。
病房内很安静,安安不在都少了一份生气。
宋晨宇望见陆浅浅侧身躺在病床上没起来,就猜到她应该是睡着了。
他放轻脚步进屋,将带来的鲜花放在进门不远处的桌子上。本该就此离去,可望着陆浅浅,他踟蹰两步还是走到她身边。
安君墨依旧昏迷不醒,陆浅浅躺在陪护床上,满面倦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