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灵淑怀了他的孩子……如果我当时就告诉他……他就不会离开……更不会失踪……”陆浅浅满是懊悔,自责的无以复加,哭声一下更大。
陆浅浅的话里信息量太大,老夫人听完半天才反应过来,咋舌的问:“什么失踪?”
陆浅浅哽咽半天没能说出来话,宁姨在一旁反应过来,诧异的问:“难道是昨晚那架失联的客机?”
陆浅浅点头。
老夫人皱眉:“君墨坐的是私人飞机,不是客机。”她说着吩咐宁姨,“去联系机长。”
宁姨连忙应声离去。
老夫人又一次看向陆浅浅:“你先别担心,君墨不会有事,一会儿我就让你跟他通话。你刚刚说聂灵淑怀孕,是怎么回事?”
陆浅浅蒙蒙的,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搞错了,忐忑的问:“君墨没事?”
老夫人颔首,追问:“聂灵淑是怎么回事?”
陆浅浅在老夫人威严的目光有些不安,低着头简要说了经过:“对不起……是我自私了……”
“这混小子!”老夫人眼中闪过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严郦婉笑盈盈的走进来:“妈,你别这么说。一下能抱两个重孙,不该高兴吗?”
“你怎么来了?”老夫人拉着脸。
严郦婉瞥了眼陆浅浅:“君墨走之前让我照顾这丫头,听说她又住院了,我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下!”
听语气,她竟然也不知道聂灵淑怀孕,“你是不是想趁着我们都不知道,提前对灵淑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老夫人冷冷扫过她:“当年谢蔓露怀孕的事,你也不跟我说,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打算?”
严郦婉脸上的刻薄立刻被厌恶代替:“我当时可没那么恶毒!”要是换了现在,她说不定做得出。
老夫人叹了口气:“浅浅这里有我,你要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这不成,我要等灵淑。妈,不是我说,灵淑这孩子可比姓陆的丫头好太多了。这不听说这丫头住院,她担心君墨的孩子,还要来看她。”严郦婉一脸都是对聂灵淑的满意。
老夫人按了按眉头:“她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当年就不会和君墨分开。”
“那些事她都跟我说了,她也知道自己有不对的地方。总不能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给她吧?”严郦婉为聂灵淑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