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愣:“君墨?”
“我也留下。”他冷着脸抓过陆浅浅的手腕回房,“奶奶跟你说了什么?”
陆浅浅怕他,所以不会逆着他。但刚刚她很明显已经看出来他的不快,却还是选择留下,肯定与那场谈话有关。
他讨厌这种事态失控的感觉。
“我们分开,不好吗?”陆浅浅怯生生的问。
“不好”两个字在安君墨的喉咙口打了个转,又被他生生咽下。
“陆浅浅,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安家谁说了算?”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陆浅浅只知道她说什么都不算。
“安家我说了算。不管奶奶跟你说了什么,我不同意都没用。”他才是这座城堡中说一不二的帝王。
陆浅浅湿漉漉的桃花眼眨了两下,试探性的伸出手。
安君墨没有躲闪。
柔弱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搭上他的肩膀,轻柔的仿佛枝头飘落的粉嫩花瓣。
安君墨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挽住她的腰肢,却蓦然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居然是陆浅浅故意捏着他的伤口。
“你闹什么!”安君墨低斥,微微侧身挥开陆浅浅的手。陆浅浅下手不重,他倒不是疼的生气,只是有些诧异。
这个女人之前看见伤口,露出的表情仿佛比他还疼,这会儿竟然还敢故意弄疼他?
陆浅浅微微撅嘴,见他不是真的生气,才敢出声:“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只有伤害……从之前你撞飞大货车引起轻微脑震荡,到这次的刀伤,都是因为我……我觉得我们分开会好些……”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安君墨抬起陆浅浅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陆浅浅,你既然知道我会受伤都是因为你。那你怎么敢就这么抛弃我?”
一想到这个女人也要丢下他,安君墨恍然又回到了多年前。
他重伤躺在医院,聂灵淑和保险公司一群人在床边争吵理赔金额。他们都以为他不省人事,吵得肆无忌惮,而他只是累的没有办法睁眼。
再次醒来的时候,聂灵淑已经拿着他的理赔金坐上前往维也纳的飞机。
他孤零零的躺在医院,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回到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