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那小孩还在哭,没办法,我只好回来,怎么也得堵住她的嘴。
“喂!不准哭!”我摇她的肩。
不理。
“啊……!不要哭啦!”我扯她的小辫子。
还是不理。
“叫你不要哭啦!!”我捏她的脸,肉嘟嘟,软绵绵。
变本加厉,她越发哭得厉害了。
没有办法,我捏起一片猪耳朵往她正大张着的嘴里塞去,哼,我叫你哭!
嘴里有东西,声音发不出来,只好依依呀呀,含混着,抽噎着,眼泪跟小溪似的滚滚而下,她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大坏蛋。真是,真麻烦!!
“不要哭啦,哥哥给你好吃的,吃了你就不饿了……”妈的,一辈子没哄过人,汗毛又竖起来了。
大花猫瞅了瞅我,又瞅了瞅两个盘子,似乎在鉴定我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终于,慢慢停止了那让人心脏麻痹的抽噎声,伸手拿了一块白斩鸡。
或者是白斩鸡切得太大,或者是她的嘴巴实在太小,反正大花猫就是把它塞不进嘴里去,她拿着那块白斩鸡,看着我,嘴巴一扁,又打算哭了……
头疼……
我忍不住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白斩鸡,将骨头取出,把肉分成两块。
“诺,笨死了!”
最让人悲愤的是,大花猫连猪耳朵里面的软骨都咬不动,却偏要吃,不让吃便哭,真是天字第一号不讲理!我只有一片一片把软骨扯下来扔进自己嘴里,而把她能咬动的给她。
真是太笨了!
真是太麻烦了!
真是太不讲理了!
简直比安逸还不可理喻!
却还不能碰不能打,一搞就哭,天啊,快把这小孩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