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光,如果我说我是个孽,你还会带我回家,让我见你爷爷,请我品茶吗?”
我轻轻地笑了,眼睛直视那双晶莹剔透的茶色双眼。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一瞬间融进了许多情绪,我不知道是否有惊讶,可我看到,一丝名为“怜惜”的情感。
我迷茫了,为什么他们都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忍足用它抚慰我,不二用它拥抱我,甚至是刚刚英二扑向我的一瞬间,这抹“怜惜”也闪烁在他的眼里。而现在,手冢国光,你为什么也这样看着我?我就快笑不出来了。
我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这个动作,就在刚刚,也做过呢。
“国光,不要这样看着我。拜托了。”我恳求。
“你的心乱了。”
低沉平静又如冰丝般的声音响起,是手冢。我移开手,眼睛往下,正好瞄到一个绣着劲竹的白色护腕。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呢。我心想。
“难道你要继续逃避吗?”
突然他用抬起手,那方竹叶在我眼前突然放大,如此,更为坚韧。我看着,明白了。其实,我什么也不要担心,不要胡思乱想,那么,我才会真正的坚强起来,勇敢起来,乐观起来,就像这棵劲竹一样,像,手冢一样。
“谢谢你,国光。”
我真心的道谢。这是和不二完全不同的安慰。不,更应该说,是鼓励。我想,有了忍足的关怀,不二的包容,英二的依赖,手冢的鼓励,接下来的成长,我会涌生出更多的信心。
“姐,回去了。”
龙马在不远处喊到,我应了一声,赶紧向他跑去。一身轻松,似乎真的抛开了暂时的烦恼。
“这个星期天,就是地区大赛了。”
路上,龙马对我说道。我愣愣,随后笑:
“是龙马当正选以来第一次正式的比赛呢。要小心了,说不定有高手呢。”我提醒到。这只是龙马踏入中学网球界的第一步,地区大赛后,还有东京都,关东地区大赛,直至,全国大赛。虽然早已知道剧情,我却仍然有些兴奋呢。
“我是不会输的。”
龙马倨傲地说。我想了想,还是让手冢给他以促进吧,便回答:
“拭目以待。”
回到家,龙马率先进了屋,而我则摆弄了一会门边的一株小花。
起身想进屋,却突然听到龙马稍有惊讶的声音:
“南姨,姨父。”
仿佛被定了形一样,我站在原地,全身一阵僵硬。竟然是他们。怎么办?我还没有准备好相见的这一天,我该怎么去表现?
我一阵颤抖,应该也有两年没有和他们见过了,可是,这偏偏又有最亲近的关系,再想逃避,也终究要面对。
打定主意,我进屋。
“丁香,你回来了。看看这是谁?”
菜菜子看到我高兴地出声。她的面前一男一女背对着我,我虽然心里知道来者何人,可是这时候也难免踌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