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住进姚青在y市的家,而是住进了宾馆。躺在床上,根本就睡不着,不由得起来站在穿衣镜面前,打量着自己的身材,面容,嘴里叨念着“本公子也是玉树临风,翩翩潇洒。应该能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也许她也像我这样整夜的辗转难眠的呢。”
自大的姚岩在和梅紫有了公事的交往后,姚岩问梅紫是不是第一眼就觉得他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
梅紫对他这样问很吃惊,并说“如果冻得直哆嗦是英俊潇洒那么我就看见了。”说完就走开了。
姚岩在身后慢慢回味这句话,当明白过来就赶紧追上去大声说“我哪有冻得哆嗦?”
姚岩听了姐姐一大通的抱怨,和对本地大族梅氏的憎恨,气冲冲的向郊外的梅氏庄园奔去。
虽说姐姐也有不是之处,可是这个叫梅紫的也真是个顶级泼妇,怎么可以当着孩子的面骂姐姐是个狐狸精?她不是也有孩子么,怎么就不明白要好好保护孩子美好的心灵。
都说丈夫出去偷情,一半的错误在于妻子,自己没本事留住丈夫的心,还这么嚣张。既然都没感情了,还守着那张纸干什么?
再说了,张启明每天都在姐姐这边生活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
走进梅氏庄园,天空飘起了小雪,和含苞欲放的梅花相辉成映。这个梅氏庄园还真大,从远远的街道就开始散落着种着梅花。把偌大的庄园衬托得若隐若现,真是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灵气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一个骂死人不偿命的泼妇。想到自己可爱的小外甥女眼里的胆怯,对这个梅紫更恨了一层。
被拦在了庄园外,说见梅紫要通报。自己又站在雪天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心里的抱怨不用说很恨梅紫。
在梅氏庄园外看着周围的环境,还真是美轮美奂。古色古香的院墙,探出多枝腊梅,芬芳的绽放着。原来院里的梅花已经开放,而且开的多彩多姿,光从院外看到的就有四五种颜色。这个梅氏庄园也不是徒有其表,难道姐姐说错了人?
自己在出神时,有人出来告知,族长有请。
顺着长长的走廊向正房走去,长廊的雕刻,色彩和院内的各色梅树让他有一种穿越了时空的感觉。
来到了正屋,一个女子站在窗前,向窗外看去,顺着她的目光可以看到两个五六岁的双生子在玩寒冷的屋外玩遥控汽车。两个小家伙玩得热火朝天,一点都没感觉到冬天的寒冷和落在他们身上的雪花。
女子转身说“先生是要来请我吃饭的吗?”
姚岩看着微笑着的女子,心里很激动,声音还算平静“我们还真是有缘,谢谢你昨晚的帮忙。”
梅紫做出了请坐的手势,自己则坐在了主坐上。
偌大的正厅,上好梨木八仙桌椅,清香的铁观音。让坐在上位的那位女子更像女皇。
“先生贵姓?今天肯定不是来请我吃饭的,如果有用到在下的地方请说话。我是梅氏一族的族长。”
喝了一口茶,姚岩说“免贵姓姚,我来是为了姐姐姚青来的。”
梅紫点点头说“贵姐看上了我族的青年?还是我族欠你姐的钱财?”
从国外回来的姚岩实在说不来梅紫的古话,感觉特别拗,还真是酸文假醋。
既然不会说还是不要说得好,说错了被美女耻笑更丢脸。所以开口就说起了普通话。
“梅氏庄园是不是有个叫梅紫的?”
梅紫点点头。
姚岩见她点头,嘴上愤恨地说“贵庄园人杰地灵,怎么能生出那么一个每天上我姐姐家叫骂的人?”
梅紫微笑着摇头,可是眼角的风淡云轻的神采已经没有了,多了一丝不被人觉察的厉狠。
见梅紫摇头,姚岩连忙说“你不信?我姐的孩子都说了那个梅紫是个坏女人,上门去骂她,还到她念书的幼儿园去打她。”
梅紫觉得很可笑,也笑出声来了。
看着梅紫乐不开支,姚岩对昨晚帮助她的有了一丝不屑。原来是一个看着别人痛苦自己高兴的人。
心里想到,嘴上也冷哼了一声。